停车后,立刻坐了进去。
“齐浩!”秦孝挚伸手拦住车,正色命令道,“小语去执行紧急任务,你得负责她的安全。”
“明白,老板。”
原来爷爷以为她要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怪不得派齐浩送她——齐浩是爷爷身边功夫最好、做事最谨慎稳妥的一个。
一时间她心里感动极了。
“快去吧,别误了她的事儿。”
“是,老板。”齐浩再次启动车子,这才问穆语去哪儿。
“谢谢爷爷,爷爷再见!”穆语挥完手,这才回应,“擎天大厦。”
“擎天大厦?”齐浩十分意外,“少奶奶,您去擎天大厦执行紧急任务?”
“嗯,刚刚局里接到报警,说那里发生了凶杀案。”
“您是说擎天大厦发生了凶杀案?!什么时候的事情?!”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到了现场才知道。”
“少奶奶,您坐好了。”齐浩说罢,猛踩油门,车子“轰”地一声,陡然提速。
也恨不得能立刻飞到现场的穆语,并没有制止他的超速,只是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把门,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发生在擎天大厦现场的案件不要太血腥,最好是报警有误。
十几分钟后,齐浩将车开到了擎天大厦门口的停车场内。
此时警察已经在擎天大厦正门口拉起了警戒线,还在鸣响着的警笛声听着格外渗人。
“站住!这栋楼里发生了命案,不相干的人一律不能进大楼。”拉警戒线的高个子警察将穆语和齐浩一并拦住。
“我是法医。”穆语赶忙出示证件。
“哦,穆法医,您先进去,冯法医和容队长他们已经进去了,案发地点在二楼餐厅。”高个子警察将穆语放进去后,将齐浩挡在了外面。
“谢谢。”穆语随即冲齐浩说了句“你先回去吧”,然后飞快冲进大厦,从楼梯口直奔二楼。
二楼是擎天集团的员工餐厅,因为公司免费提供早餐午餐,基本上员工都在这里就餐,所以二楼餐厅面积不小。
穆语推开安全门进餐厅时,就闻到了一股面饼食品独有的葱香味,本能地往橱窗前看去,不过看见里面没有摆放任何早餐食品,显然还没到早餐时间。
“穆法医,这边!”
容剑手下的刘小凡警员看见她,马上冲她招手,示意她到他身后的那个小房间来。
穆语这才注意到偌大的餐厅中有不少穿着制服的警察,有的在找员工问话,有的正在对现场进行仔细勘察。
她一边四下扫视,一边往小房间快步走去。
还没走到小房间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袭入了她鼻中,她本能地捂了捂鼻,脑子里下意识地想象着案发现场的惨烈之相。
果不其然,才进房间,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片刺目的殷红。
透过容剑和冯如冰的身躯,就见死者直挺挺地躺在单人床前的地上。
“容队,冯老师。”因为房间面积太小,沾着血渍的地方又多,一时无从下脚的穆语只得站在门口和他们打招呼。
“嫂……穆法医,你来了。”容剑赶忙退出来,把手中箱子递给她,让她进去。
穆语进屋时,快速扫视了番房间。
房间很小,不到七八平米的样子,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方桌,一把椅子,基本没有摆设。
此时此刻,床上、桌上、椅子上和墙上都不同程度地沾着血渍,血渍已凝固,显然死者已经死去多时。
“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两点到四点。死因初步鉴定为失血过多。”冯如冰已经开始工作。
“冯老师,您看,这是什么?”已戴上手套的穆语,不解地用镊子镊起地上一块肉丁大小的暗红色固体。
“心脏。”
“心脏?!”
“准确来说,是被切碎的心脏,这里还有一堆。”说话间,冯如冰将一个装了一小袋同样暗红色固体的物证袋扬了扬。
“切碎的心脏?!”穆语眼前顿时晃过孙美兰的那一堆也被切碎的舌头,强忍住想吐的冲动问道,“是死者的心脏吗?”
“暂时还不能肯定,得回去化验了才知道。”
“八九不离十。”站在门口的容剑闷闷应声,“又是一桩变态凶杀案。”
听到变态凶杀案几个字,穆语心下一紧,默默地将心脏颗粒装进物证袋。
半小时后,穆语对本桩凶杀案有了大概了解。
死者赵永利,现年四十五岁,是擎天集团食堂部经理。此小房间是他平常午休的地方,近日因为其妻与子外出旅游,一个人懒得回家,晚上便留宿在此。
因为公司员工早上七点要准时就餐,食堂员工们像平常一样,四点半就开始各自的工作。赵永利的脾气特别不好,为人小气又势利,对员工们特别苛刻,动不动就扣员工奖金,因而每当大家工作时,看到他来视察就一个个特别紧张,生怕又被他鸡蛋里挑出骨头。所以今天大伙儿没看到他来视察,都特别高兴,根本没谁想过去休息室叫他。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负责食堂清洁工作的邓秋红。她四点半到食堂后,像往常一样用抹布把餐桌都擦了一遍,然后拖地。只道赵永利还在睡觉的她,生怕惊扰他,因而先把大厅各处拖完,最后才来拖赵永利休息室门口,发现门缝有血渍流出,胆小的她赶忙喊面点师傅孙国平过来,孙国平敲了门,见没人响应,就和几个工友一起撞开了门,看见越永利躺在血泊之中后,大家都惊呆了,随后立刻报了警。
“情况如何?”
穆语和冯如冰收拾好各种的东西走出休息室,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又急切的问询声。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但她没抬头,也没回应,提着工具箱径直从秦晋桓身边走过去——她知道他不是问他,也知道有人会回答他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