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扎你的针头可就没这么干净了!”
容剑适时落井下石:“最好针管里搁点狂犬病毒或鼠疫病毒什么的,让他秒秒钟变畜牲,反正他喜欢乱咬人。”
“诶!容剑,这么残忍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还是我大舅……”见容缨又扬起了针头,闻泽煜吓得双手抱头,瞬间改口,“你还算我哥们吗?”
“行了,别贫了,都出去吧,别影响阿桓哥哥休息。”容缨边说边将检查的器械一并递给候在一边的小护士。
“那我……”
“嫂子,您就在这儿陪阿桓哥哥。”容缨看穆语时,脸上骤然换了温和笑容。
闻泽煜走到门口,见容缨并没跟着小护士一起出来,马上顿步回头:“小缨缨,你不出来吗?”
“我陪陪嫂子和阿桓哥哥。”
“那我也要……”见容缨剜了自己一眼,闻泽煜一脸委屈地嘟囔起来,“外面有随叫随到的护士,你就不用留下来吧?我很久没看到你,你就不能出来陪我聊聊天、让我一解相思之苦吗?”
“等阿桓哥哥醒了再说。”
“那你可得说话算数,别回头又放我鸽子,我很会伤……”
“行了行了,别一天到晚只知道纠缠我妹妹!”容剑一把将闻泽煜揪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你还当她是你妹妹呢?那么毒舌!”“那是我兄妹俩的事儿,和你没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她可是我女朋友!”
“你还敢说她是你女朋友?你不怕她拿针扎你?”
……
随着他们的走远,终于听不到了争执声,穆语笑着摇摇头,收回目光。
“这个闻泽煜,一天到晚就爱胡说八道,嫂子别听他瞎掰。”容缨递了杯水给穆语。
“谢谢,”穆语接过水并没喝,而是忍不住轻声质疑,“容医生,阿桓真的没事儿吗?”
“没事儿,嫂子大可放心。”
“可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醒呢?”
“因为之前我看他情绪不稳定,睡眠又明显不足,所以给他用了点促进睡眠的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哦。”穆语这才放心,想到她对容剑的不满,又赶忙道歉,“容医生,不好意思,我没有质疑你医术的意思,我只是……”
“我明白,嫂子担心阿桓哥哥嘛。”容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又盯着穆语道,“嫂子,你的黑眼圈这么重,脸色也不好,想必这两天没吃好没睡好吧?”
穆语叹了口气:“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太多了。”
“嫂子别担心,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熬过这个坎就没事儿了。”
“希望如此。”
“一定的。我相信阿桓哥哥……”
敲门声打断了容缨的话。一个小护士随即走进来,轻声道:“院长,万小英的家属要见您。”
“万小英不是出院了吗?干嘛还要见我?”容缨边说边起身。
“给您送锦旗表示感谢呢,就在您办公室外。”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嫂子,去去就来。”容缨说完,匆匆出了病房门。
病房里顿时只剩下穆语和熟睡中的秦晋桓,除了雨打在窗户上的叭叭声,一片寂静。
穆语在秦晋桓床侧坐下来,看着他泛白的脸,轻轻抓起他放在被子外的手,满目心疼地抚摸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祈祷。
她深知他对他母亲的感情以及对秦文滔和董悦芸的恨意,深知他此刻心里所受的折磨,然而面对秦孝挚的所作所为,她和他一样,均毫无办法,只能无奈面对。
见他在熟睡中眉头还紧皱着,她心口再次揪痛,手上移至他眉前轻抚,直到他脸上恢复恬淡,她才轻吁一口气。
“阿桓……”
她无意识喊出来的声音,轻柔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曾经无比痛恨他的调侃戏谑与轻薄,如今看他这么安静地躺着,突然抑制不住地盼着他起来再调侃戏谑自己一回,然后咬牙切齿地痛骂他反击。
其实与他的斗智有很多乐趣所在,让她欲嗔还惦。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里和他斗一辈子嘴。
突然想起父母平常在家喜欢对唱的一首歌,她随口低吭起来: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
无意识地反复轻唱,唱得她泪眼摩挲。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这明明不是对唱的歌,父母却总喜欢以对唱的形式去演唱它。
原来表达深厚情感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用语言来描述。
“嫂子……”
才发现容缨站在身后,穆语赶忙胡乱擦眼泪,一边强笑道:“就回来了啊?”
“嗯,就收下锦旗的功夫。嫂子,你……”
“我没事儿。”不想让容缨担心,已然稳定了情绪的穆语岔开话题赞道,“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了院长,真了不起啊!”
容缨轻描淡写:“没什么了不起,继承家业罢了。这家医院的创办人是我爹地,因为我哥从小立志当刑警,死活不肯按我爹地为他规划的人生发展,而我从小对医学有兴趣,所以等我学成归来,爹地就自然而然地把这家医院交给我管理了。”
“事实证明,你爹地把医院交给你是很明智的选择。”
“嫂子说笑了。”
“怎么是说笑呢?人家锦旗都送到医院来了。”
“那不过是个巧合。”
因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