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带你出门。”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大哥关心你啦。”闻泽煜适时冲餐厅呶了呶嘴。
他关心我?他只知道调戏我好不?
穆语腹诽,脸上却轻笑着应道:“我又没说不吃早餐,到单位门口我会买包子吃的——那家包子很不错呢。”
见她再次迈开脚,看了眼手表的容剑赶忙喊住她:“穆法医,正好我想和泽煜聊几句,你就在家里吃早餐吧。”
说罢煞有介事地向闻泽煜招了招手。
“诶,你直说你是心甘情愿等着接嫂子上班的不就得了?”闻泽煜白了容剑一眼,显然很不喜欢容剑这副藏着掖着的样。
穆语听言睁大了眼睛。
“嫂子,你可别误会,”闻泽煜意识到了什么,马上瞅了眼餐厅,然后讪笑着快声解释,“我的意思是他等你完全是出于他满满的私心,你根本没必须客气,相反,还应该心安理得地让他等。”
“泽煜!”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闻泽煜再次白了眼容剑,随即面带暧昧地扭头冲穆语,“他是为了名符其实的……”
“吃那么多东西也塞不住你的嘴?”容剑有些气恼地剜他。
“……冰美人,冰——懂了吗?”闻泽煜忽略这不满的目光,坚持将话说完。
“你是说冯……”
“对对。嘘——知道就行了。”闻泽煜随即斜睨着容剑,一脸坏笑。
穆语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即重新上下打量容剑,在心里计算着他与冯如冰的般配值。
“别听他胡扯。”容剑一脸不自在。
“我哪句是胡扯?你倒是说说看。”
“信不信我揍你?”
“你敢揍我,我就敢把你暗恋冯如冰的事昭告天下。”
“你再说一句!”
……
穆语边往餐厅走,边听着他俩的斗嘴声,边在津津有味地揣测着容剑与冯如冰之间的情感发展趋势,一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迎面李香兰走过来道:“少奶奶,您的早餐准备好了,我先上楼去收拾房间。”
“哦,好,谢谢兰姨。”
目送李香兰出餐厅,穆语哼着小曲进餐厅,突然看见秦晋桓正在餐厅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早上不堪的那一幕瞬间在脑海中重现,胸口顿时有了一种窒息感,让她脸上的笑意不受控地凝住。
可恨可恼的秦兽!
她这辈子也不想再和他单处!
她随即转身迈步。
“吃了早餐再去上班。”
她当着没听见,继续走。
“不吃早餐不许去上班!”
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她气恼地转身冲到他在前面,忿声道:“吃不吃早餐上班是我的自由!自由,你明白吗?”
“恩爱夫妻的戏码不演足就出门,容易出破绽——你想让人看出破绽?”
“我……”穆语极不情愿地坐下,像捏秦晋桓胳膊似的捏起筷子,一边气呼呼地反驳,“哪那么容易出破绽?你以为谁都像你爷爷那样鬼精呢?何况我也不觉得爷爷真的有那么精。”
早上的事发生后,她想了很久,越想越不对劲。
她现在和秦晋桓可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无论晚上还是早上,“亲热”属正常行为,又不是激情澎湃的偷情,将内衣裤乱扔一地,不是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吗?
他一定是有意借口爷爷查房占她便宜——她可看懂了他色眯眯的眼神。
幸好她后来拿到了解剖刀,否则她不敢想象下一步这只披着人皮的秦兽还会有什么不轨行为。
她在心里再一次提醒自己“防人之心不可无”。
“穆语。”
“干什么?”难得听到秦晋桓这么一本正经地喊自己,穆语却还是没忍住粗声粗气地回应。
秦晋桓顿了顿,才低声道:“之前的事儿,是个意外。”
一句“意外”就可以推卸责任了?这道歉是不是也忒没诚意了?
穆语沉着脸瞪着他。
秦晋桓抽了抽嘴角,一时无语。
难得他还有向人道歉的时候,竟然不被领情。
不领情就算了。
慢慢将杯中牛奶喝完,他缓缓起身。
“喂!”住在外侧的穆语拦住他,低声道,“那个,既然你说今天的事儿是个意外,我且信你一回,但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类似的意外发生。”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在心里补充道。
已然顿住脚步的秦晋桓,也没看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说实话,他也不想再有类似的意外发生。
“还有,”穆语偷偷瞅了眼外面,继续低声道,“如果你爷爷下次早上再寻借口来‘查房’,你没必要把我们的贴身衣物乱扔——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别搞得像偷情似的。”
她这么一提醒,秦晋桓陡然明白早上的失误,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穆语却还不忘补刀,“你在外面乱搞得来的经验用在这里只会适得其反,到时候出了岔子,可是你咎由自取,可别怪我。”
忽略她的嘲讽之意,秦晋桓径直出了餐厅。
对秦晋桓理直气壮的指责,让穆语隐隐找到了几分快感,她心情变好了些,早餐吃得还算顺心。
吃完早餐,她来到客厅,秦晋桓和闻泽煜已经离开,她得坐上容剑的车子来到了单位。给冯如冰打过一通电话问询后,她开始认真地接替普冯如冰的工作,帮冯如冰处理一些还没处理好的事宜。
午后,见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她抽空再次翻看了法医室有关城西小树林命案的记录档案,又找容剑了解了些情况,再回法医室时,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录要点,才记录完,正要试着分析,被容剑的声音打断。
“容队?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细节了吗?”穆语赶忙起身相迎。
“不是。刚刚和你说话忘了时间,四点了,我先送你回去。”
“是不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