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上可见化瘀之类的字样,穆语才明白他的意思,看着已然青紫的大腿,她捡过膏药,一边低泣一边为自己擦膏药。
她承认,如果这样就能骗过秦孝挚,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秦晋桓下手真的太狠了,就差没把她大腿上的肉掐下来。
她最近真是倒霉透了!什么事都不顺心,尤其遇上秦狐狸以后,越发倒霉。
“我帮你擦。”
见秦晋桓靠近,眼里似乎还带有一丝歉意,知道秦孝挚已走开,穆语却不领他的情,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见他伸手来拿药盒,她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牙缝里崩出了个“滚”字。
秦晋桓讪讪地收回手,站在一边看她擦药。
刚刚下手确实重了些,希望能骗得过听墙根的老头,如果今天骗过他了,明晚就好应付他。
隔壁房间。
秦孝挚正沉着脸教训哭哭啼啼的董宛卿:“哭有什么用?得想办法把那女人赶走。”
“可是他们已经……”
“那又怎么样?阿桓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先回去找你姑姑商量商量,我这边也想想办法。”
待一脸沮丧的董宛卿离开后,秦孝挚转身立在窗前,定定地望着窗外。
十几年前建这栋别墅,把两个房间的阳台连起来是为了便于监督顽劣的孙子,没想到十几年后这阳台还发挥了这层作用。
哼,如果他这么好糊弄,那他还能叱咤安城几十年?
小子,跟爷爷过招,你还嫩了点。
秦孝挚眼角延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