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里?”徐若瑾反问。
“没错。”
“哦,”徐若瑾一顿,淡淡道:“那肯定是你说的。”
“什么?”太医又是诧异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徐若瑾,“郡主你这话是何意?”
“我说错了么?”徐若瑾一脸无辜,“这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不是我,不是云妃,不是奴才们,那不就只有你了么?”
“这……”太医再度卡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