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徐若瑾敲了敲门就推开门走进屋内。
云贵人正喝着药,见是徐若瑾来了,面上一喜,把药碗放在一边请安道:“郡主。”
徐若瑾顺势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指自然地搭在云贵人的手腕处,停顿片刻就松开手,还小心把云贵人的手放回到被子内。
一气呵成的动作,云贵人虽说已经十分习惯,但看在眼里仍旧感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