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舌头挑断了手脚筋,口不能说、手不能写,就算留下他的命,也没法告诉我们什么。”
徐若瑾脸上微微变色,显然是想象澶州王的惨状,颇有不忍之感。
可是澶州王一死,知道当年朝霞公主之事的亲历者,就又少了一个,二十年前那场扑朔迷离的大案,又没了一个人证。
梁霄慢慢地道:“不过我弄回了一些东西,说不定比澶州王的回忆更加牢靠,也更加可信,你要不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