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吃过太多亏,江衡南不得不提防一点。
方如榕一边合上行李箱,一边扭头说,“啊?因为我也晕车啊,我就顺便给你装了点。”
因为自己晕车,又怕自己家艺人晕车,顺便带了点,逻辑上也说得通。
“这些零食”
方如榕莞尔“我还是见习经纪人时跟过一个老师,他喜欢吃这些,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也买了点。”
“噢”
方如榕推他的背,“行啦,明天就跟组了,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晚上,江衡南还是去见了沈逐一面。
冬日天黑得早,不到七点,已经看不清了。
他今天是走路来的,路面湿滑,他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皮,不过他路上想着事,没太在意。
在楼下等沈逐时,膝盖才后知后觉火辣辣的疼。
木雕却被他保护得好好的。
他有些后悔在沈逐生日的那天把手套落在原地了,当时头脑很乱,只想快点逃脱那里。
后面回了家,才后知后觉出来他还没送沈逐礼物。
送画,他不知道画什么好,只好捡起学过一点皮毛的木雕。
他雕的码头,码头前面整整齐齐排着装饰精美的游船,只有远处角落里漂着一只孤零零的小船。
游船中有一艘特别大,特别豪华,位于所有游船的正中间,像是领着下面的游船。
而那只小小的船飘荡在角落,仰着前端尾部没在水里,像是随时等着大船同意它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