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为所动,沈逐像过去无数次的早晨那样伸手去把江衡南抱过来,结果江衡南裹得更厉害了。
“小乖别闹了,吃完饭再睡。”
他又伸了手,却不知怎么回事,这次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江衡南缩在被子里,当他的手碰到江衡南露出一截瓷白的脖颈时,江衡南尖锐地抖做一团,带着哭腔喊,“别碰我!”
“沈哥,你走吧算我求你了。”
空气里安静了半分钟,江衡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让沈哥别碰他,让沈哥走。
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他只是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沈逐。
沈逐精心策划这场戏,说不定李导、方如榕都是他默认的,即使策划这场戏的初心是为了他好,可他依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逐。
他突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的鲁莽,刚想开口,就听见沈逐的声音。
沈逐在江衡南说完话后,愣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哑着嗓子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