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顾秦手机扔在一边，将穆楚抱坐在自己腿上，声音温和很多：「怎么起了？」
「你怎么接我电话呀。」
「她大半夜给你打电话，我不是怕吵到你，就出来替你接一下。」
「……」
「还困吗？」顾秦问她。
穆楚摇头，她睡了好久，今晚上还能不能睡着都成问题。
顾秦笑着抱她起来：「那刚好，现在天黑了，咱们去做点别的？」
「……」
——
周一顾秦六点半有跨国会议要去公司。
衣帽间门口，穆楚看他：「你还没吃早餐呢。」
刚刚跑完步在外面坐久了，时间来不及。
顾秦站在镜子前穿上西装，跟她说：「让沈秘书准备了，一会儿去车上吃。」
穆楚听罢这才放心下来。
顾秦瞥眼看她，忽而下巴一抬，示意柜子里的那条领带：「过来，帮哥哥繫上。」
「你不是时间都来不及了，怎么还磨蹭？」她站着没动。
「所以你还不快点过来？再跟我争执一会儿，就真迟到了。」
「……」穆楚走过去。
他个子太高，穆楚有点吃力，不平稳的呼吸喷洒过来。
有心逗她，又怕被她勾起情`欲走不了，顾秦自觉低了头，迎合着她的身高。
垂眼看她手上的动作，意味不明地开口：「还挺熟练？」
穆楚把领带往里推，随意应着：「以前跟我爸系过。」
说到这个，穆楚想到刚刚垫着脚吃力的样子，不满：「我爸比你贴心多了，都是弯下腰让我系的，哪像你。」
「我怎么了？」他看一眼自己折下的腰，悠悠启唇，「这不是也配合你了。」
「刚刚没有。」她还揪着他的领带，忽而起了坏心，报復性地用力往下扯。
他被她拽的前倾，顺势在那两片樱唇上亲了下。
穆楚眼睫轻颤，整个人愣住。
顾秦挑眉看她：「你还挺主动的？」
穆楚红了脸，瞪他，「你故意的！」
怎么会那么巧，她一扯，他就恰好亲到她嘴巴？
顾秦未置可否，閒散地笑了声：「你勾引我，我不得配合你一下？」
「……」
他继续贴近她，低声道：「下次想亲就直说，你动一下嘴皮子，哥哥就主动送过来了。」
「……」
衣帽间内，气氛凝滞了两秒，穆楚面无表情，仿佛没有被他撩到：「你还走不走了？」
扫过她耳尖的红润，顾秦抬手，轻轻戳了下。
「……」
顾秦见好就收，直起身来，看了下时间往外面走。
两步后想起什么，又停下来，回头——
恰好对上穆楚双手在脸前忽闪的动作。
穆楚似乎没料到他又转身，动作顿住，木讷地看他，表情僵掉。
「热啊？」顾秦唇角扯了抹笑，又走回来，手撑在她腰间捏了把，迫使她贴近自己胸膛，唇瓣似有若无蹭在她耳畔，蛊惑的意图极为明显，「需要帮你泄火吗？」
「……」
穆楚被他撩的来了脾气，抬起头：「帮我泄火？行啊。」
顾秦：「？」
穆楚跑完步回来刚洗完澡，此刻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的长裙。
在他看过来时，她极为淡定地，将纤细的肩带往下扯，本就极为宽大的领口下移，露出一半的事业线。
她仰着下巴，踮脚勾住他脖子，娇软身躯贴近他，故意蹭两下。
面对他微僵的身形，她张嘴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间，顾秦喉结缓缓滑动着，望着她时，目色渐收。
穆楚却觉得不够，余光在衣帽间扫上一圈，再看他时眼尾轻轻上挑，带着似有若无的引诱，软声开口：「就在这儿，行吗？哥哥？」
顾秦凝眸盯着她，凤眼里漆黑晦暗，暗藏几分汹涌。
他凌厉的下颌弧线在不知不觉间收敛，好看的唇线抿着。
静谧的衣帽间内，似有呼吸声荡漾开来。
暧昧在升腾。
**在发酵。
穆楚从他锁定自己的眼瞳里，清晰看到自己的身影，娇小，无辜。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猎物。
而且，是自动送货上门，洗干净之后，跟猎人说「你快吃我吧」的那种。
她紧绷了一下，将黏在他怀里的身子脱离，自动站直。
这件吊带裙宽鬆。
刚刚被她故意扯下后，此时一站直，肩带顺着她垂落身侧的纤细手臂往下滑。
落在臂弯处，又向着手腕而去。
裙摆随之下移，曳在印着花纹的地毯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不到两秒钟时间，穆楚都没来得及阻止。
回神时，下意识转身背对着他，话却仍旧淡定平稳，一心为他着想：「你上班要迟到了，还是改天再帮忙吧。」
顾秦视线落在她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细腰上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红痕。
他的脑海，此时被刚刚裙子脱落时视觉上的衝击所侵占，一遍又一遍，慢动作回放。
黑色的吊带裙，在雪色的肌肤上轻轻滑过。
像是在拆开一件精美的礼物。
心臟不受控制的加剧跳动，小腹仿佛灌进岩浆，流动间每一处都是灼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