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愿望,阮奕依仔细想了想,最终决定在赫克托的身上使用。
「可以用不让赫克托感到伤心的方式,将真相告诉他吗?」
系统的提示音很快响起:【如您所愿,这个愿望很简单。】
一阵短暂的光效后,阮奕依的系统上显示第二个心愿已使用,他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愿望可以用。
该许什么愿呢?一时间有些拿不准的阮奕依陷入了思考中,所以暂时并没有立即把这最后一个愿望用掉。
结果没过多久,赫克托就来拜访了他。
奈德曾问阮奕依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两个人还出去逛了许久。可阮奕依怎么想,还是最喜欢这座满是回忆的古堡,特别是现在没了昼伏夜出的怪物。奈德也比较习惯在这呆着,于是两个人开始了对这里的整修。
有奈德的魔法加持,整修起来异常方便,除了工头奈德有时候大白天不好好不干正事而去干别的事,其他一切都很好。
这一天,奈德出去采办材料,阮奕依因为前一晚太累,正趴在床上边休息边摆弄奈德送他的兔子玩偶,脖颈处的蝙蝠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有些显眼。
和奈德在一起的时间充实又开心,陷在这个恋爱模式的阮奕依并不是很想立刻就退出去:他甚至想和奈德一直这样呆下去,所以他决定玩一阵子再退出。
而此时,正躺着的阮奕依突然听见了自己安静了许久的系统响起了提示音:
【检测到可攻略对象赫克托靠近。】
阮奕依茫然地眨了眨眼:赫克托来了?
古堡外现在结下的是奈德的封印,阮奕依可以自由进出,但别的生物都没法进入。起身穿好衣服的阮奕依下楼前往古堡门口,果然在那看见了正等待着的赫克托。
「我就知道你会下来的。」赫克托笑着看他,眉眼还和以前一样温柔。
阮奕依有些不好意思道:「可能有点慢,让你等了。」他现在这腿脚,下楼属实是有点慢。
「什么事呀?」阮奕依看向面前的赫克托后问道。
谁知赫克托却只是望着他的眼睛,眼神闪过许多情绪后开口道:「那天你告诉我的事情是真的对吧?」
阮奕依先是一愣,在反应过来赫克托值得是什么后点了点头:「嗯,是真的呀。」
「奈德在那会真的是个一岁多的小孩,虽然他不会和你亲口解释。」阮奕依边思索边道:「而且那天兰斯洛特的话,也大概是有误会了的意思。」
的确,兰斯洛特那天对着赫克托冷笑,说着「看来有人产生了不小的误会」。
「你...」想到这的阮奕依不禁试探性地看向赫克托:「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记得自己许的第二个愿望,系统也说帮他实现了,照理来说赫克托应该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只见赫克托点了点头,眼神里却闪过一抹惆怅:「其实那天看见兰斯洛特的时候我就有些迟疑了,记忆里那个男孩奇怪的眼睛和兰斯洛特的眼睛一模一样。」
那隻和蛇一样的右眼。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一直赖以生存的復仇目标,到最后居然只是一场可笑的误会。」赫克托微微摇了摇头,仿佛觉得自己很愚蠢。
阮奕依看着赫克托失落的样子,望着对方微垂的褐色狼耳,强行忍住伸手摸摸毛茸茸狼耳衝动的阮奕依忙道:「那再好不过了呀,兰斯洛特现在也消失了,你可以不用再復仇,过自己的生活了。」
说完后,阮奕依看见赫克托抬起头再次望向了自己,接着露出一个淡笑:「嗯,你说得对。」
看着对方稍微打起精神的样子,阮奕依不禁鬆了口气,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赫克托的声音:「我把唤狼哨扔了。」
阮奕依闻言先是一怔,接着被赫克托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愣在了原地:「我...」
他不禁想起赫克托前两次给自己唤狼哨的情景,再联繫它们最后的下场,阮奕依有些局促地站在了那不知道说什么:赫克托是不是生气了。
因为他认真给我的东西我却一次都没有保存好。
就在阮奕依局促且内疚的这会,赫克托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赫克托抬起眼,眼神真挚地与他对视,语气也是无比的认真:「因为以后也用不到他了。我希望你相信,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保护你的。」
阮奕依被赫克托的话弄得微怔,接着反应过来的他不好意思地想要感谢赫克托,不管是刚遇见的时候还是现在,赫克托总是给他毫无保留的温柔与信任。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被一双熟悉的手拉到了怀里。
「不用了。」奈德无比冰冷的声线响起:「他有我就行了。」
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城堡主人狠狠关上了大门,恨不得把一切闻着味就来找自己老婆的所有人永远隔绝在外。
晚上,阮奕依紧张地摸着自己耳朵上突然长出来的两隻白色耳朵,心情奇妙且忐忑:「这个是什么呀。」说完他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身后尾椎骨处的白色绒球。
他好像真的变得和奈德送他的兔子娃娃一样,有了两隻又长又白的耳朵,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球球尾巴。
此时俯身靠近他的奈德,在他耳边喷洒下炙热的吐息:「这个啊..是我看你最近好像很无聊,给你找了些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