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后面的一个侍女已经开始害怕了。
底下的人都没有说话,崔美人一双手紧紧的捏着,想到她并不是这一点底牌,心里渐渐地安心下来,况且现在徐皇后将这件事情闹才好呢。
想到此处,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很快就镇定下来,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此事并不是妾做的,但皇后娘娘却单独将妾带过来,是否是想将这件事情安在妾的头上?”
徐皇后看了她一眼,唇畔挂着淡淡的笑意,一眼看去,神色温和,眸光沉静。
“这么说来,你并不承认这件事是你做的。”
“是。”
崔美人跪在那里,不仅不认这件事情,还反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在怎么会觉得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且不说我和权姐姐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理应相互扶持才是,而且这后宫之中,妾的位份还能做什么,最后,且还有一句话想要问皇后娘娘,权姐姐的病不过是风寒,怎么会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徐皇后缓缓的笑了,看着崔美人一副受了冤屈的样子,让人去将那个被收买的人带过来,又叫人去将一直给权美人诊脉的太医叫过来,又吩咐了,另外叫两个太医去给权美人诊治,这究竟是什么病,一场风寒还能咬了人的命!
吩咐完这些之后,徐皇后才道:“这件事情我定然会查清楚,你若是没有做过,自然不会冤枉你。”
说完便让崔美人先起来在一边坐下等着结果,期间徐皇后神色淡淡的坐在那里,崔美人虽然坐在那里,到底还有些不安,尽管先前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明宫里的徐皇后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能这么淡定。
仿佛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很快,那个被收买的人就被带过来了,跪在殿内,徐皇后没有开口,身边的人问了一句,那人便全都招了,还指了崔美人身边的一个侍女,表示当时就是这个侍女拿着银子去找他的。
因为权美人身边的人并不能将坤宁宫的每一个人都认完,所以稍微的跋扈一点,有气势一点,权美人身边的人就不敢话一落,就这么唬了过去。
那人不仅指了崔美人身边的人,还拿出了证据,徐皇后看了一眼便看向崔美人:“想必你现在也不会承认,那就再等等。”
不过一会儿,外面再次又脚步声传来,徐皇后往那边看了一眼,却看见进来的不止有给权美人诊脉的那位太医,还有朱棣。
朱棣进来后,殿内的气氛好像一瞬间就凝固了一样,崔美人看着面前这位威严的帝王视若无人的走到徐皇后身边坐下,然后在殿内扫了一眼。
“发生何事?”
那看向崔美人的目光带着一股嫌弃。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嫌弃的崔美人:“……”
“刚刚听说权美人那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前面去请太医,竟然被我坤宁宫的人拦了下来,所以就想问问清楚。”徐皇后解释了一句,于是朱棣看向崔美人的目光更加的嫌弃。
“这种琐事,让下面的人去处理就好了,又何必让你亲自管?”
她本来身子就不好,还要管这些事情,而那些惹麻烦的人就该重重惩戒。
朱棣眸光一闪,几缕幽光自眼底划过,徐皇后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这件事情她自己解决,朱棣这才没有说什么,但他坐在那里,就给人无限的压力。
那太医将当时权美人的情况说了之后,也疑惑的道:“权美人的症状确实就是风寒,且前面两幅药还是有作用的,只是后面好像突然就没有了作用,且越来越严重,听权美人身边的人说,她当时刚发病的时候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当时以为这也是风寒后身体不舒服所导致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些什么其余的原因。”
只是当时它只能够把脉,根据脉象来看,确实是没有其余的症状的。
崔美人听完太医的话,突然就跪下来,朝着朱棣道:“皇上,权姐姐进宫之后一直都没有得罪过人,谁要对她下此毒手?竟然还栽赃嫁祸!”
朱棣的目光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不满得到:“你的意思是,皇后处事不公了?”
“妾不敢这么说,但权姐姐一出事的时候,皇后娘娘就叫人将妾带过来,并且还有一个所谓的证人说是妾让身边的人去收买他,让他堵住权姐姐身边去请太医的人,根本就不给妾申辩的机会,现在权姐姐危在旦夕,请皇上一定要查清此事。”
徐皇后将桌上的那件东西拿起来看了一眼。
“其一,你虽和权美人来自同一个地方,但进宫之后基本没有什么走动,前几日权美人生病的时候你却突然过去探望,那刚好是权美人因为请不到太医让身边的人去乾清宫之后;其二,这个宫人可不算是污蔑你,你拿去收买他的这件东西,是你曾经用过的首饰;其三,从把你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件事情一定会查清楚,若不是你做的,定然不会冤枉你,但你明显太心急,刚刚质问的话里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是我要害权美人。”
“……”
崔美人瞬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皇后娘娘怎么确定那东西就妾的,况且就算是,皇后娘娘想要拿一件东西岂不是轻而易举?”
徐皇后看了她一眼:“既然你还不承认,那就再等一个结果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皱了皱眉,朱棣立即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她精神不好,看了一眼这里的人,刚刚已经答应让她处理,便没有开口。
崔美人跪在那里咬了咬唇,心里突然有些害怕,看这样子,这位皇帝陛下根本就是相信皇后的,一点都没有怀疑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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