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朗昆,这个地方的新闻就出来了,排得很靠后。”
“可是这故事里没有朗昆啊。”
“是后来大学生又想来,说这个村子的人好像迷信什么朗昆神之类的。感觉不像什么正经宗教的神明。”
“这个地方在哪里?有具体的位置吗?”张晨说着,突然想坐起来,手碗一用力撑床,挂着水的输液针头,把他的胳膊扎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