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用来干什么的,为什么非得是他呢?”郭阳有点儿生气,“我觉得他不会。”
“这不是你觉不觉得的问题,因为你的车借来之后,一直是他在保管,是他在开!”韩燕冷冷地说。
张晨拿着一张单子推门进来:“韩姐。”
韩燕:“怎么了?”
“尿检血检,我们俩都是阴性。”张晨说着把手里的化验单交给韩燕,“我问他吧。您先休息一会儿。”
韩燕拿着报告出去。张晨坐到郭阳对面的桌子上,小声说:“有人要害你。”
“不是害你?”
“不是。”张晨摇头,“我有很多证据,证人,照片,他应该并不知道你把车借给过我。”
“我在这儿谁也不认识,我的情况,你了解。”郭阳苦笑着,“我哪会把什么人得罪到这个地步,这么下本地害我。”
“他下的本太大,有点儿惊着我了。那是一箱子五号海洛因。”
“什么意思?”郭阳问。
“海洛因里的极品,提纯最高的。”张晨叹了口气,“以前在L市还没见过这么高级的货。”
“什么!这我得判死刑吧!”
“去你的,你当法律是笑话啊!只要证明这东西不是你的。那就没事儿。”
“怎么证明?”
“我同事已经去提监控了。再看看吧。”张晨低头陷入了沉思。
重案组办公室里,祝雄眉头紧锁:“你们都有什么看法。”
张晨破天荒地第一个发言了:“这一箱海洛因出现得太蹊跷了,我们先不说这车之前被我们借来用过,而且是用于侦破毒品案件,单说郭阳自己将海洛因放在后背箱里存着这事儿,就显得不正常。蓄意陷害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蓄意陷害,这本也下得太大了。”刘伊凡小说声,“也不是没有可能,郭阳倚仗家里的资产做这个生意,或者自己吸。”
“那不可能,他的血检是阴性,他自己不吸毒。”韩燕摇了摇头,“他们家的财力倒是能搞得到这些海洛因,但是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们调查了他的工作背景,他开了一家红酒商店,我们也对他的商店里的监控录相和库存商品进行了调查,抽样看了几瓶没有成分奇怪 的。”
“家庭背景调查了吗?”刘伊凡问。韩燕从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祝雄一愣,道:“他父亲以前是做小买卖发家的,以前搞过南方的小商品,后来也出口过一些,现在他们家的生意基本已经不做了,主要做投资。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郭海……就是我妹夫,以前是军医,后来转业到省药科院了,就在L市。他嫂子,是我妹妹,祝英,在L市晚报社做编辑。他姐姐郭阳,在一家国企工作,姐夫……叫什么我忘了,不过是在武警总队工作,是个军人。”
“郭阳档案里……”韩燕皱着眉头说,“有几年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