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也不排斥贺闻的触碰了,晚上贺闻大着胆子从背后搂住许琮时,许琮只是微微挣扎了下,便由他抱着了。
贺闻太眷恋这样温馨的时光,似乎要把许琮融入骨血,他说尽好话,“这些日子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你好起来我们就回家,我不会再干涉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病房的窗帘开了一个角,从许琮的角度看过去,外面的灯光炫目异常,他终于肯开口同贺闻说话,像是妥协,又像是看清楚了,声音很轻,有种很温柔的错觉,“贺闻,我闹腾够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贺闻因许琮突如其来的松口眼眶湿润,他贪恋的汲取许琮身上的温度,温热而令人怀念,他错过那么多,好在幡然醒悟——他以为许琮终于想开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好,但他并不能看见,在黑暗之中,许琮冰凉如雪的双眼里,再也没有了一点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