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到了这时,许琮忽然有了解脱感,原来他一直都活得很明白,只不过终于有了一条导火线让他更加清醒。
贺闻看着许琮的状态不对,许琮一双总是追随着他的闪着微光的眼灰暗了下去,倒映着他扭曲的愤怒的脸,贺闻这才惊觉自己在愤怒里说了些什么。
可他是贺闻,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只是稍稍发软口气,尽管听起来还是自大而狂妄,“我说话算话,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可以养着你,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贺闻的要求成为压垮许琮最后一根稻草,他盯着贺闻抓在他腕上的手,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从心口蔓延开来。
他费劲的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拨贺闻抓住他的手,抬起头看着贺闻模糊的轮廓,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他用力将贺闻的手甩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将在喉咙里酝酿了好一会的话说出口,“贺闻,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