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了解贺闻,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与贺闻一同又回了包间。
许琮近乎是脱力的靠在酒店外头的墙面上,他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冷冽的空气才能抑制住想要从眼里奔腾而出的滚烫液体,贺闻的眼神,贺闻的口气无一不让他心寒。
贺闻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他的罪,如果在乎的话,不该先问问他为什么要走吗?
许琮紧紧揪住靠近心口的衣服,眼眶越来越热,喉咙哽咽得发疼,直到泊车小哥看不过眼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他才挥了挥手无力的往前走。
连个陌生人都看出他的难受,为什么贺闻能够视而不见。
许琮从未这样怀疑过贺闻的真心,以往的甜言蜜语和温柔在今夜出现了裂缝,他想,贺闻究竟怎样看他的,哪个贺闻是真的。
他该不该再相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