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自己必须重视。
既然今日所为诸般‘目的’的最后一环,也于此终于基本达成,柳狰自然不会多做苛求,当即愧疚之意隐现的低声应道:“好的,父亲。……孩儿让您难做了,对不起!”
“……哈,傻孩子,你我父子,没什么好抱歉的,只要你喜欢就好。”闻言,柳阔海好似眼前诸般累积阴霾,都已瞬间散了个彻彻底底一般,微微一愣后脸上突然绽出抹灿烂至极的浓笑,一把揽住不觉间已高出自己些许的柳狰肩头,狠狠揉了揉其头上,天生而来有别自己微蓝色泽的乌黑半长头发,如此温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