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泥潭。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许淮在他面前站了站,后静悄悄地离开了。
沈言之躺在床上,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什么都想得起,什么都想不起,只是一个念头格外清晰:他要走,走得远远地,到一个崭新的地方,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即便如蝼蚁一般守着自己的小房子,也足够了。
那是他的,从简陋的院子到苦寒的床榻,都是他的。
真真正正,属于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