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以前是我太幼稚了,人总会长大成熟的。」
林凯风干笑两声:「我不信。」
「那你就等着打脸吧。现在可以滚蛋了。」说着又补充一句,「别没事关注叶玫的私事,跟变态似的。」
林凯风:「……」
你不关注知道送花的是人家学长?
临近五月,天气渐渐变热,晚上在外面吹吹风,特别舒适宜人,仿佛能将一天的疲劳都吹走。叶玫每次晚上下楼扔垃圾,也是为了享受这片刻的独处和安宁。
楼下的小花园,有一些健身设施。她扔了垃圾后,找了个小秋韆坐下,拿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
「爸,睡了没?」
「还没呢,你呢?」
「我也还没。」
「最近工作忙吧?」
「还行,不过下个星期得去苏州出差。」
「那要注意身体,你想吃什么?我做了给你快递过去。」
叶玫想了想,秦墨和那俩好像还挺喜欢吃自家的腊肠,笑道:「腊肠吧,多寄点。」
「好嘞,你不是有几个同伴吗?我一个人装一盒。」
「谢谢爸爸。」
「跟爸爸客气什么,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一直朝自己的目标努力,爸爸就为你开心。」
「爸,你不催我结婚了?」
「你才多大,爸爸一点都不急。我女儿这么优秀,要慢慢选才行。」
叶玫道:「你别把你女儿想得太好,我要是以后找不到合适的怎么办?」
「肯定能找到的。」
叶玫笑:「行了,那我挂了,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她忽然发觉地上有一道长长的影子,与她的影子只隔了半米不到的距离。
有人就站在自己身后,而且应该站了很久,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完全与周围的寂静融为一体。
她心里一个咯噔,小心臟差点从胸腔跳出来。
冷静!
不能紧张。
她握紧手机,深呼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起身,扬起手朝后方的人砸去。
只是手在半空就被人攥住。
「秦墨!」看清月色下的人,她轻呼出声。
「你干吗呢?」秦墨放开她的手,绕到她身边,「要不是我反应快,脑袋就被你砸开花了。」
叶玫心臟归位,重重舒了口气,埋怨道:「不是,你站在后面不出声,想干吗呢?我还以为遇到变态了。」
秦墨道:「知道有变态,还这么晚一个人待在这里?」
叶玫道:「你要不出现,我也不知道有变态。」
秦墨成功被噎住,过了片刻,又道:「我今天听阿风说起这附近晚上不怎么安全,想起你经常这时候下楼扔垃圾,就跟来看看。」
叶玫听他这样说,心下一软,笑说:「没事的,这离公寓才多远,大喊一声,保安就来了。」
「女孩子还是要注意安全,晚上别一个人下楼。」
「没那么夸张。」
哪知她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短促的呼救。
说是短促,是因为那声救命还没喊出来,已经被捂住,只剩低低的微不可寻的呜咽声。
两个人面色俱是一变,齐齐转身朝后方黑沉沉的花圃看去。
只见月色下,茂盛的草木中,隐隐在颤抖。
秦墨骂了句脏话,迈开长腿,飞速朝草丛中衝去。
叶玫反应过来,也赶紧跟上。
只见花圃中,一个女孩儿正被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死死压在身下,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身下的裙子退了一半,两隻腿在地上可怜地挣扎。
秦墨衝上去就是一脚,将那人踢了个人仰马翻。
被侵犯的女孩获得自由,大哭着手忙脚乱拉上裙子爬起来。
然而那变态完全没因为来人而被吓退,反而是嚣张地拿出一把蹭亮的匕首,喝道:「别他妈多管閒事!」
叶玫将哭哭啼啼的女孩拉开让她去叫保安,自己一边报警一边紧张地看着那把匕首。
电话还才刚刚接通,那壮汉就猛得朝秦墨衝过来。
这人应该是练过,动作敏捷,且爆发力惊人。
秦墨躲避他手中的匕首时,不忘提醒叶玫去一边。
叶玫也怕自己帮倒忙,飞速避开打斗的两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脚下土地太鬆软,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片刻,很快倒在地上扭打起来。
哐当一声,是匕首落地的声音,又被秦墨一脚踢开。
只是那变态仗着体重有优势,将他压在身下,还不知从怎么从地上摸到一块玻璃碎片,朝他的脸猛然刺去。
原本心惊胆战等着保安过来的叶玫,见状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其他,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朝那人撞过去。
虽然她那点体重和力度,没能成功将人撞翻,但刺向秦墨的玻璃却滑落。
听到有脚步跑来的声音,那变态恼羞成怒将上来帮忙的叶玫一脚踹开,准备逃走。
叶玫摔出了一米远,因为地上是土,倒没怎么摔疼,只是手上传来的钝痛,让她下意识轻呼一声。
大概是摁倒了刚刚那块碎玻璃。
秦墨听到她的痛呼,怒喝一声,瞬间爆发出惊人力量,翻身将准备遁逃的人压在地上,举起拳头迅速朝那人脸上狠砸了两下:「我**大爷,敢碰我的人!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