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播出后不久,《危情》开播,在紧密的宣传下,开播第一天的成绩喜人,当晚四集结束,微博实时一片好评,都在期待后续的剧情发展,莫筱筱等人在剧组群内互道恭喜,李竹沐还发了好几个红包,祁放只在群里冒了一次泡感谢大家的辛苦便沉寂下去,他们在群里讨论剪辑的节奏和自己的表演有没有瑕疵,祁放却没有发言权,因为他还没开始看。
作为他的第一部 男主剧,周越恆答应要在开播当天和祁放一起看,但周越恆却失了约,他没能准时回来。
最近周越恆一直很忙,祁放虽然在江城,但也无济于事,甚至去公司找他还扑过空,出于对周越恆的信任,祁放并不怀疑什么,只是在想周越恆为什么会忙到这种地步。
以前分隔两地好歹还能打打视频和电话,现在只剩下发消息,偶尔打电话周越恆也不会接听,只会事后解释。
一段时间的异状让祁放不得不提防。
晚间,周越恆终于回到家中,他看上去很疲累,祁放迎上去,想问的话又问不出口了。
近段时间周越恆总是这样,操劳得让他心疼。
「我回来晚了。」周越恆与他道歉,说:「现在陪你看行吗?」
祁放摇摇头,「先休息吧,以后也能看。」
周越恆盯着他,祁放半蹲下去。
「生气了?」
祁放没作声。
周越恆嘆了口气,他倾身过去将人搂住,道:「过了这阵就好了。」
祁放闭了闭眼,伸臂将人搂住,忍不住吻了上去,手指探入衣服下摆摸到后腰,祁放却摸到一片湿濡。
他愣了下,旋即问:「哥,你不舒服吗?」
祁放捻了捻衬衫的衣料,几乎被汗湿了。
「没,」周越恆挟着他的衣领,道:「专心。」
《危情》播出十来天,切切实实成了热播剧,明明是小成本短剧,愣是爆发出了惊人的讨论度。
作为《危情》隐秘的投资人,祁放可谓是大赚一笔,完结当天,李竹沐办了个庆功宴,席上他给所有人都发了红包,祁放被他拉着喝酒。
经历过许多次这种场合,赵宇也不担心祁放,毕竟祁放酒量好,心里也有数,从没让自己喝醉过,可他就一顿饭没照看的功夫,祁放却像是变了个人,陪着李竹沐和旁人拼酒,愣是从头喝到尾。
莫筱筱去拦酒时,李竹沐已经喝瘫在桌上,祁放看上去还好,但坐在椅子上动作迟缓,也有几分醉态。
「再高兴也不能胡来啊。」莫筱筱嘀咕一声。
喝到过了凌晨剧组终于散场,怕赵宇带不走祁放,莫筱筱特意让谢小勇却帮着搀扶一把,祁放却摆摆手,自己走了段直线。
「哟,没醉啊?」莫筱筱道。
「醉啦。」赵宇回头冲她对了个口型,然后两人就看见走直线的祁放转瞬打了个弯折回来。
「噗……」
赵宇连忙把人搀上,将人带上房车。
一进入房车,祁放就如老僧坐定,不动也不说话。
「祁哥,要喝水吗?」赵宇回头看他。
祁放摇摇头,看上去神色清明。
赵宇索性不说了,等他开出一段,从后视镜回望时,发现祁放正垂首在摆弄手机。
屏幕的亮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脸映得煞白。
「祁哥,想哥说咱们《危情》有可能拿奖,公司那边也说了可能性很大,要是真抱个最佳男主角回来,那咱们可就算实打实的手头有东西了。」
「嗯。」祁放应了声。
看他兴致不高,赵宇又怕他不爽快,作为祁放身边亲近的人,他自然是能看出祁放的异样的。
譬如这几天祁放的状态就和前段时间完全不同,整个人很沉闷,情绪也不高涨,今晚又特意喝多,赵宇怕他心里憋着事儿,继续道:「祁哥,你最近不高兴吗?」
「嗯。」祁放应。
「那……是为什么不高兴啊?」赵宇道:「也不是我八卦,我就是担心——」
「嗯。」
赵宇愣了下,转头看去,发现祁放倒在窗边已经闭上眼。
合着嗯那两声完全是不知所云,赵宇摇摇头,不吭声了。
等车再开出一段,后座祁放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祁放睡得很沉,没有动静。
「祁哥,哥,你手机!」赵宇回头喊他。
电话响了一阵后,铃声戛然而止。
不多时赵宇的手机响起,他摸出一看,发现是存下号码根本没怎么联络过的周越恆。
根本不用多想,刚才祁放的电话肯定是对方打来的,赵宇连忙接起,「喂,周总。」
「祁放和你在一起吗?」
「嗯,祁哥在呢。」
「让他接一下电话。」
「这……」赵宇瞥了眼睡得正熟的祁放,道:「这可能有点困难,祁哥,祁哥他睡着了。」
「睡着了?」
「嗯,他喝得有点多。」
「你在哪儿?」
「我在往华庭开。」
「好,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应该做的。」
赵宇挂了电话,瞠目一阵,心想这算什么事,他稍稍提速,开得更快了些,但也算四平八稳。
等车开到华庭苑,别墅区外侧的灯都开着,他在门前看见了两道身影,赵宇凝眸看去,那一大一小是周越恆和宁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