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跟零食，但都不吸引林肃，炎哥就坐在他对面，两人挨得近的时候，他都能闻到炎哥身上清冽的味道。
林肃有些魂不附体。
修长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林肃猛地抬头，对上了顾炎幽深沉寂的眸子，「不看什么呢？」
看你，林肃在心里说了一声，面上却握好笔，声音乖乖的，「我继续写。」
「嗯，二十道题，全部写完给我。」
林肃表现从容，其实对着那二十道题慌得一批，怎么办……一道都不会啊！
这道题什么意思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公式是什么来着？林肃发誓，他脑子第一次在学习上转的如此光速，但结果不如人意，顾炎忽然从林肃手中抽走卷子，盯着林肃写的那几个鸟蛋子公式看了半晌，这才悠悠抬头：「你一点儿基础都没有？」
「炎哥……你的基础是什么标准啊？」
顾炎默然，心道就你这水平还配不上「标准」二字？这要换成别人恐怕早就被顾炎嘲讽成一摊烂泥了，但眼前这位不行。顾炎根据林肃目前的情况重新制定了复习方案，准备的两本笔记，目前只能用上第一本了。
「这里面的全部公式，我就给你三天时间，背会。」顾炎将本子递给林肃。
林肃在封面精緻的印花上摩挲了两下，不确定地问：「炎哥，要是我没背会呢？」
「那就三天别跟我说话。」顾炎云淡清风，林肃如临大敌。
「来，我换几种题型，一道道给你讲。」顾炎示意林肃坐过来一些。
林肃开始还有些心神荡漾，总是忍不住去看顾炎的侧脸，在被顾炎瞪了几回后终于学乖了，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学习上，然后林肃惊讶地发现，他听懂了！平时老师怎么讲都不明白的知识点，现在炎哥一讲他就明白了！
林肃罕见的来了兴致。
顾炎看林肃逐渐认真，欣慰的同时又有些不开心，合着他比不上这些题？
「听懂了吗？」顾炎放下笔。
林肃安静几秒：「大概明白了。」
「那好。」顾炎利落地扯下一张白纸，在上面出了五道类似的题，「做一遍给我看看。」
林肃赶紧接过，脑子像是开了光似的，拿起笔慢慢地写起来，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好像心中的某处死水忽然荡漾起波澜，他竟然会一些！
林肃写的入迷，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张嘴。」
林肃下意识张开嘴，然后被塞了一瓣橘子，他忽然明白髮生了什么，在顾炎手撤回去之前，不怕死地伸出舌头舔了下。
林肃：「……」
顾炎：「……」
少年的舌头格外柔软，从指尖蹭过时带着令人难以释怀的酥麻，顾炎感觉嗓子一疼，心中的欲|火瞬间喷涌而出，然后又被理智死死按回。
不行！还不到时候。
现在的林肃就像是惊弓之鸟，只能循序渐进，一点儿都急不得。
「饿成这样了？」顾炎云淡风轻，只是嗓子更哑了，他瞥了眼林肃，「题写完没？」
林肃机械式回答：「写完了。」
「我看看。」顾炎说着将橘子塞到林肃手里，一边检查一边说道：「桌上的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随便吃。」
第23章 间接接吻
间接接吻
林肃没什么口腹之慾，一个橘子足够了。
「错了两道。」顾炎微微蹙眉，神色极为认真，「还是基础太差，三天太久。」说着带了点儿火气，「两天把公式全部背会！」
「咳咳咳……」林肃被橘子汁呛到。
两人就这样学到八点，然后顾炎招呼林肃去吃饭。
阿姨临走前炖上的鸡汤，叮嘱顾炎八点刚刚好，里面加了些补气养血的东西，林肃吃最合适不过。
「味道如何？」见林肃喝了一口，顾炎忍不住问道。
林肃咽下：「好喝。」
顾炎放下心：「嗯，多吃一些，吃完记得洗锅。」反正顾炎不喜欢洗锅，油腻腻地粘在手上，感觉糟糕透了，以后这种事还是要林肃来，或者等以后在一起了，他给林肃买洗碗机。
以后吗……顾炎夹菜的手一顿，他都想到这步了。
三荤三素加上鸡汤七个菜，林肃舍不得浪费，碰巧又是长个子的年龄，吃的还算多，顾炎起身拿过林肃的碗又要给他盛饭，然后被林肃狠狠按住手腕，「炎哥，吃饱了，真饱了。」
顾炎皱眉：「才两碗。」
林肃：「……」炎哥！我的碗口是你的碗口的两倍大啊！
看林肃面露哀求的确吃不下去，顾炎这才作罢，只是手腕还被少年按着，对方掌心的温度通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顾炎不由得视线上抬，看到林肃秀气澄澈的眉眼。
犹如魔怔一般，顾炎看得入迷。
「炎哥？」林肃的声音忽然变了调，顾炎这才惊觉他跟少年离得太近了，他俯身再俯，两人鼻尖不过一拳的距离。
「喊什么。」顾炎沉声，抬手抹掉了林肃唇边的米粒，「吃完了就去洗锅。」
林肃耳边嗡鸣阵阵，几乎是端着碗落荒而逃。
顾炎看着他的背影发笑，从前那无所畏惧的勇气呢？不是看到自己就走不动路吗？现在倒好，稍微一撩|拨就招架不住，纯情的很，顾炎一边想一边将指尖的米粒含进嘴里，然后没过多久，脸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