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睡,让睡。」司昭廉赶紧捋毛,「你在这住下都没意见,我就在隔壁,有事儿叫我。」
住下?
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
莫凡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疲惫的情况还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他丢不起这个人,穿着衣服衣冠楚楚地走出去,不顾司昭廉的挽留回了家,一躺两天,谁也不见。
之前为了项目的事情筹备、调查连轴转,没怎么好好休息,还没来得及放鬆就被人压在床上放纵。
他的体力当然比不上打拳的司昭廉,一方面觉得爽,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被弄得下不来床丢人,把罪魁祸首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个遍,现在才恢復了精力,有閒心接卫末霖的电话。
「行行行,你和他不对付。」卫末霖敷衍,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哎对了,今天有空吗?」
莫凡拿起床头的杯子灌了两口水,清了清嗓,「干什么?」
「玩儿啊,你自己说这一两个月你消失多久了?整天就知道打拳的,连兄弟也不见了。今晚约了几个哥们儿在你酒吧喝酒,你来不来啊?」
莫凡啧了一声,「你这个已婚人士,天天跟我们玩儿酒吧的,你老婆没意见?」
卫末霖嘿嘿笑了声,「我老婆也在。」
「……」行,当他没说。
「来不来啊?」卫末霖又问:「顺便给你庆功啊,昆晖的少总一出马就拿下这么大项目。」
莫凡掀开被子下床,把窗帘拉开,充裕刺眼的阳光立马铺满房间,激得他闭了闭眼,「去,嫂子都去玩儿了,我这个做小弟的不作陪吗?」
卫末霖笑骂:「德行,行了,那还是你酒吧,晚上九点。」
挂了电话后,莫凡去浴室冲了个澡,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外面的动静,直到他出来后才看到有三个司昭廉的未接电话。
这两天司昭廉天天都打电话,莫凡从来没接过,微信上的留言也没回。
开什么玩笑,他从来没在床上这么丢人过,打个炮睡三天……操,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欺负?
莫凡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司昭廉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晾了这人三天也差不多了,后面还有合作上的事情需要进一步跟进,就这么不联繫也不现实。
「干什么?」莫凡接通电话开了扬声,把手机扔在床上,站在衣柜前选衣服穿,身上的红红紫紫的痕迹没有消完,完美又匀称的身体看上去有些旖旎。
司昭廉大概没想到莫凡接起来了,听到声音后停顿了两秒,有些紊乱的气息率先传出来, 然后是击打沙包的撞击声,「莫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休息好了吗?」
「老子休没休息好和你有关係?」说起这个莫凡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吃药了?八辈子没上过床?那么折腾老子,还有脸给我电话?」
「是我不对,彆气了莫哥。」司昭廉笑了笑,喘了口气,「今天练拳吗?有些日子没练了。」
莫凡下午没事,閒着也是閒着,「去哪儿啊?你的拳击馆?」
「不然呢?上次你不是答应了吗?」司昭廉听他语气有点儿想反悔的意思,「莫哥,出尔反尔可不是生意人的好品质。」
「我这是打拳又不是做生意,少拿这套搪塞我。」莫凡挑选了半天,最后选定一件黑色衬衫和浅色西装,「行了,少废话,我大概一小时后到。」
司昭廉问:「我的拳击馆距离你家只有半小时的路程,为什么要一小时?」
「老子要去打个炮,有意见?」说完不等司昭廉的反应就挂了电话。
大白天的当然不是打炮,他才从打炮里缓了三天,没那么多雄风要展,只是顺路去公司一趟, 平时的事务处理由聘请的CEO处理,有些重要文件还是需要他签字才行,也是对公司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莫凡到司昭廉的拳击馆刚好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上次来过,他知道方向,坐着电梯去了三楼,一进去就看到挂在墙上的男人。
司昭廉正在玩儿一块板子,长方形的白色板子立在半空,上面是定製的图案纹路,有两个可移动的把手,双手握着它们根据纹路的走势渐渐往上,直至到达最高点。
这种东西难在极其考验臂力,越往上走身体悬在半空,类似引体向上,但更费体力和技巧。
司昭廉应该一直在运动, 他只穿了一条运动裤,上半身光着,随着身体越发往上,手臂用力,整个背部和手臂的肌肉紧绷,块垒分明的肌肉和爆发力尽显无余,素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亮光,肌理线条流畅又性感,属于男人的野性直击眼球。
莫凡没有继续走近,靠在门边欣赏,目光在他的后背上打转,上面还有三天前自己留下的抓痕。
「来了?」司昭廉的身体完全悬空,一隻手固定在某一处承受身体的重量,另一边绕过复杂的图案路线继续往上。
莫凡挑眉问:「我没出声,你怎么知道?」
「听到了你的呼吸。」 司昭廉体力消耗还是有点大,说话挺喘的。
「扯淡。」莫凡这个运动有点儿感兴趣,「上次我来,没看到有这个。」
司昭廉嗯了一声,「昨天刚到的,指力板,训练手……」
眼看快要登顶了,司昭廉一下没稳住,双臂失力,直直从半空摔下来,目测得有好几米高,哪怕下面是软垫摔下来应该也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