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梁烟的目光都粘在林望身上,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挪开。
医生来给林望换药,她站在床边,看到林望额头的伤口,这时候才想起来问:「是在哪出的事啊?」
林望道:「在山顶度假山庄有个应酬,下山的路不太好走,陈叔开的车,不小心撞到山墙上。」
梁烟皱眉,「陈叔开车技术不是很好吗?」
林望道:「他家里最近出了点事,也没跟我说过。我放他回家休息了。」
梁烟坐到床边,忍不住说:「换人吧。这次幸好没出大事,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她根本没办法想像,如果林望真的出了事她会有多痛苦。
林望见梁烟仍然很担心,握住她的手,「我真的没事小烟。」
「换司机。」梁烟态度坚决,看着林望,「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司机,我不想每天都担惊受怕,林望,我们要结婚的,我还想和你共同度过这一生,我想要你每天都平平安安的。」
林望心中动容,他握紧梁烟的手,点头答应她,「好。我让陈叔去后勤部怎么样?」
梁烟知道林望心善,陈叔跟他好几年,他做不到辞退他。
她点点头,「只要不让陈叔开车,你自己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林望笑,他抬手摸摸梁烟的脸蛋,眼里含笑看她。
梁烟见林望一直笑着看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怎么了?」
林望笑,说:「没什么。」
梁烟:「那你一直看着我?」
林望眼里笑更深,挑眉道:「你不是也一直看我?」
梁烟看了看林望,不由得笑了,她凑近林望,小声问:「林望,你高兴吗?」
林望微微挑下眉,笑,故意问:「你指的什么?」
梁烟眼神带光地望着林望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爱你啊。」
林望笑了,低头吻在梁烟眼睛上,然后轻轻嗯了声。
他怎么可能不高兴,他已经高兴得想立刻准备婚礼。
林望的伤势不算严重,主要是左臂轻微骨折和额头的伤口,在医院观察了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回家以后,林望着着实实过了一把大少爷的瘾,梁烟什么都不让他做,整天让他卧床休息。
他无聊到发霉,在床上待不住,索性去书房处理工作。梁烟看到就跟进来,关了他的电脑,郑重提醒他,「医生说你需要休息,你听点医嘱行吗?」
林望好笑又无奈,伸手把梁烟拉到他腿上坐,梁烟下意识就要起身,被林望箍住腰,「跑什么呢。」
梁烟急道:「你的伤!」
林望笑,「我又没伤在腿上。」
他低头吻梁烟的唇,带笑道:「不做事也行,但你总要让我做点事打发无聊的时间吧?」
梁烟:「我陪你看电影?」
林望闷笑,没受伤的右手已经探进了梁烟裙底,「谁要看电影。」
林望最知道梁烟的敏感点在哪里,他稍微一撩拨,梁烟就克制不住地情动。
再看到林望英俊的脸,就更加没办法抵抗。
「你的手……」梁烟担心。
林望道:「我不用左手。」
他搂过梁烟,让她坐上方,笑她,「你努力一点啊,心疼下我这个病号。」
梁烟脸红得跟番茄似的,「你算哪门子病号,哪个病号还满脑子想着这种事。」
林望笑,一边吻着梁烟,一边拉着她的手按到他裤腰上。
梁烟一边脸红一边动作,两个人有快一星期没有了,负距离相连的那瞬间,两人都同时舒服地喟嘆了一声。
…
事后,梁烟有点脸红地整理裙子,把裙摆拉下去。
再看林望,他除了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以及裤子拉链拉开,不仔细看,只当他慵慵懒懒靠着椅背在休息。
梁烟见他唇角勾着笑看她,问:「想什么呢?」
林望心情好得没法形容,说:「想来支事后烟。」
梁烟白他一眼,提醒他,「你戒烟了朋友。」
她从林望身上下去,瞥了眼林望的裤子,脸更红了。
林望笑,拉上拉链,起身说:「等我,换条裤子,然后出门吃饭。」
梁烟:「……」
七月份的一天,林望到叙州出差,说好三天回来。
虽然只有三天,但梁烟觉得度日如年,林新语笑她,「你现在怎么这么粘人?」
梁烟搅着杯子里的咖啡,说:「不知道啊,可能我太喜欢林望了。」
「你现在不怕了?」林新语问。
梁烟自从感情受过一次伤之后,就封闭了自己。她不愿意再轻易尝试爱任何人,但她的原则在林望这里破了例,她全情投入地爱上了林望,犹如陷入热恋中的小女孩,分分秒秒都想见到对方。
梁烟摇摇头,说:「如果是其他人,我也许会怕。但是林望,我一点都不害怕。」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就觉得林望会永远爱她,就算全世界人都不要她,林望也不会丢下她。
林新语很感动。梁烟和林望的感情,是她一路看过来的,她看着他们俩从相识,相恋,再到分离,又看着他们和好,更深地去了解彼此,去爱彼此,走到今天终于要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