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梁烟带林望四下参观,说:「我找了三天,今天上午总算看到满意的,赶紧让物业给我定下来,要不然被人租走再想找套满意的就难了。」
她带林望去书房,说:「这间书房给你用,你最近要复习,我白天感受了一下,这间书房采光很好,而且不吵。」
她还准备带林望去看其他房间,林望把她拉回来,看着她,「找房子怎么不跟我说?我去找啊。」
他根本不知道梁烟自己一个人找了这么多天房子,他要是知道,早就出来找了。
梁烟道:「你最近这么累,我反正在家里閒着没事。」
她又带林望去看卧室,厨房,阳台,看完问他,「你觉得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我明天就给房东付尾款。」
林望没答,他只是看着梁烟,问她:「为什么要过来租房。」
梁烟说:「你说呢?你天天两边跑,期末时间又这么紧,你不嫌累,我都要愧疚死了。」
林望说:「干嘛要愧疚?」
他把梁烟搂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轻声说:「我想见你,再远也想见你。」
林望的这句话又让梁烟不安了整个晚上,夜里林望睡着了,梁烟躺在他怀里,用手指轻轻描摹他眉眼。她静静看了林望一夜,也失眠了一夜,快天亮时才沉沉睡过去。
再醒来已经快中午,梁烟听见外面有声音,穿上拖鞋下床,到了客厅,看见有师傅在换智能锁,林望在旁边打电话,看到她出来,朝她走来,拉住她的手,和电话那头的人说:「您查收一下,收到给我发条信息。」
挂了电话,林望才搂住梁烟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又捏捏她脸蛋,看向梁烟时眼里都是宠溺的笑,逗她,「醒了懒虫。」
梁烟看他一眼,也抬起双手捏他的脸颊,好笑道:「你说谁是懒虫呢,没大没小。」
林望笑,拉下樑烟的双手握住,说:「门锁马上就换好了,你先去洗漱,完了我们出门吃午饭。」
梁烟担心问:「你怎么没去上课?今天不是有课吗?」
林望推着梁烟回卧室,说:「请了两节课,你别管了。」
梁烟回到浴室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时,门锁已经换好了。
林望把梁烟拉过去,录了个指纹,然后贴到梁烟耳边低声说:「密码是你生日。」
梁烟一愣,抬头看他,「你知道我生日?」
林望嗤了声,「废话。」
他把门带过来,牵着梁烟出门。
梁烟还在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没说过啊。」
林望把梁烟的手拉着揣进他衣兜里,说:「身份证啊姐姐,你怎么这么傻。」
梁烟盯住林望,忽然就有点愧疚。
是啊,只要稍微上点心,看一眼身份证就该知道上次是林望的生日。
她明明告诉自己要对林望好的,但她做得远远不够。
去吃午饭的时候,梁烟看着林望,忽然问他,「林望,你有没有什么心愿?」
林望在帮梁烟夹菜,说:「什么心愿?」
「大一点的心愿。」梁烟看着林望,很认真地问:「比如你想不想要房子?或者换辆车?我前两天陪表姐去看盘,有套房子很适合你,大平层,临江,你不是喜欢靠江边的房子吗,你要是喜欢,我过两天带你去看,合适的话我就帮你买下来。」
林望很诧异,他抬头看向梁烟,见她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盯着她看一会儿,抬手摸她额头,「你发烧了?」
梁烟拉下林望的手握住,认真看着他,「我认真的。如果你不想要房子,别的东西也行,你想好了告诉我。」
林望深深看着梁烟,过很久,他问:「什么东西都行?」
梁烟点头,「嗯。」
林望说:「那行,你跟我去领证吧。户口本在家,一会儿就回去拿。」
梁烟愣住了,她鬆开林望的手,说:「你别闹。」
「你才别闹。」林望已经有些不高兴,看了梁烟一眼,「莫名其妙要给我买房子,干什么?包养我啊?」
梁烟愣了下,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最好不是。」林望不再说话了,「吃饭吧。」
下午的时候,林望有两节课,两个人约好下课以后回家搬东西。
但是上课的时候,徐知南发现林望一直垂着眼盯着课本发呆,他有些奇怪,捣了林望一下,「怎么了?」
林望很心烦,皱了下眉,「别碰我。」
徐知南问:「怎么了?和梁烟姐吵架了?」
林望沉默了会儿,摇头说:「没有。」
林望去上课的时候,梁烟就在外面咖啡厅等他,她给房东打电话,准备给房东打尾款,谁知房东说:「已经付过了呀。」
梁烟愣了下,「什么?」
房东在电话里说:「您男朋友早上已经把一年的租金都打过来了,梁小姐,你不知道吗?」
挂了电话,梁烟坐在位置上发呆。
时间过了多久她不知道,周围来来去去多少人她也不知道,店员来给她添水她也没注意。
她发了很久的呆,内心快被不安和愧疚感吞没。
她打给表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表姐,我想分手。」
林新语在电话那头愣了下,问:「怎么了?和林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