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还要笑他,说:「你怎么也信那玩意儿,我还以为你们男生不会信。」
林望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说:「因为你。」
他说完就走了。
林望没有说完的是,他本来不信。可是梁烟对佛祖太不敬,她不怕报应,可是他怕。
因为是工作日,寺庙年轻人不多,多是虔诚来上香的老人。
从大殿出来,林新语好奇问林望,「你刚刚许了什么愿?」
林望其实没有许愿,他只是请佛祖原谅梁烟,不要怪罪她。
但是他没有说,他和林新语说:「愿望说出来就破了。」
林新语点点头,「你说得是。」
两人往寺庙外走,林新语忽然生出些感慨,和林望说:「其实小烟以前很信的,她几乎每个月都要来给佛祖上香,每次都在蒲团上跪上大半个小时,再也没有人比她更虔诚。」
林望有些意外,他侧头看向林新语,问:「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林新语沉默了会儿,而后摇摇头说:「没有。她只是不再信了。」
林望看得出林新语不想讲,他便也没有再问。
两人沉默着往外走,快出寺庙门口的时候,有人叫出他们,「缘主,求个平安玉牌吧,保佑你们平安顺遂。」
梁烟这几年不再信这些,林新语反而信起来,她走过去看,对方招揽,「缘主,请一个吗?」
林新语问:「开过光吗?」
那人说:「都是请老师傅开过光的,缘主放心。」
林新语选了一个,她见林望也在看,问他,「你也请一个?」
林望点下头,他挑了一块写着平安的玉牌,付钱之后用搭配的盒子装起来,放进裤兜里。
那天晚上,林望学校没课,晚上和梁烟在家里吃完饭,本来想把玉牌拿给梁烟,但梁烟接了个电话就进了书房去工作。
梁烟画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林望就一直在外面等。
等到玉牌都被他摩挲圆润了,快凌晨,梁烟才从书房里出来。
梁烟看到林望还没去睡,说:「怎么还没睡,明天不是有课吗?」
她走去沙发前,撑着林望的肩膀,俯身亲了他一下,「我好累,先去睡了。」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林望搂着腰带得跌进他怀里,「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梁烟被带得侧着身子坐在林望腿上,看着他,好奇问:「什么?」
林望拉起梁烟的手,把手里摩挲圆润的玉牌放到她手上。
梁烟低头看,看到玉牌上写着平安两个字。她一下就明白了,抬头看林望,问:「今天在寺庙里买的?」
林望很严肃地纠正她,「不能说买,要说请。」
梁烟没忍住笑了。她其实不信,但林望特意送给她,她又觉得很珍贵,攥在手心,说:「但我放在哪里呢?」
林望说:「管你放哪里,不要弄丢就是了。」
梁烟盯着林望看了会儿,没忍住笑,她抬手搂住林望脖子,低头亲亲他,说:「林望,你要求怎么这么低。」
林望没有说话,抬起头看了梁烟一眼。过一会儿才说:「不太好看,但是是保你平安的,你放在包里吧。」
梁烟没有把平安玉牌放在包里,第二天早上,她开车送林望去学校,跟林望说:「我在这附近逛逛,你上完课就给我打电话,我们中午一起吃饭。」
梁烟难得主动和林望约会,林望心情很好,搂过梁烟亲了一下,说:「上次吃饭那条街上有间咖啡厅环境还不错,你要是逛累了就去里面坐着等我,我上完课就过来。」
梁烟微笑点头,「好的。」
林望走后,梁烟把车子开到学校外面空着的停车位上。
这样一个美女,开着豪车出现在大学门口,实在太引人注目,梁烟一路上收到不少注目,但她视若无睹,专心致志在一间饰品店里挑手机扣。
她逛了好几家店,最后终于在一间小店里挑到一个很漂亮的手机扣。
快中午的时候,她坐在咖啡厅给林望发信息:中午吃什么?
林望很快回復过来:你想吃什么?
梁烟回覆:想吃鱼,但是不想挑鱼刺。
林望:那吃鲈鱼。
梁烟:鲈鱼不好吃。
林望在那头笑了,回復她:你怎么这么挑食。
梁烟笑:算了,还是去吃湘菜吧,我看到一间湘菜馆,生意很不错。
林望回復过来:在咖啡厅等我,一会儿过来接你。
半个小时后,林望迈进咖啡厅。因为是饭点,咖啡厅有吃简餐的,人不少。林望进去的时候,吸引了好多人抬头看他,甚至林望都已经走过了,还有女生频频回头看他。
梁烟坐在视线很好的位置,正好目睹到这场面。
等到林望走过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她托着下巴笑着看他,说:「真是了不起,走到哪里都有女生看你。」
林望抬眼看她,他眼里带着笑,逗她,「怎么?吃醋啊?」
梁烟说:「是啊,真应该给你盖个章,让人家知道你名草有主。」
林望笑,看着梁烟说:「盖啊,随时欢迎你盖。」
梁烟道:「放心,晚上就盖。」
林望笑,他低头拿餐单,准备去买单,这时候才看到梁烟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机上繫着一个新的手机扣,平安玉牌正好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