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白她一眼,转过视线不再看她。
梁烟说:「我今年二十六岁,还有几年青春。你比我小,而且男孩子的黄金期很长,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嫌我开始长鱼尾纹,身材慢慢走样。甚至可能根本过不了那么久,三五个月新鲜感一过,你也许就厌倦了。」
林望看着梁烟,脸色不悦,「说完了?」
梁烟:「嗯。」
林望看她一眼,总结,「你在说屁话。」
他起身去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梁烟愣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向林望,好笑道:「你骂我?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姐姐。」
林望在靠枕砸过来的时候,返过身一下就接住了,他顺手放到旁边的餐椅上,笑道:「你有没有一点做姐姐的自觉,哪个姐姐会和弟弟谈恋爱?」
他走去餐桌前,拿起餐桌边的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梁烟看着林望,明明家里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馨。
她多久没笑了,今晚是不是笑了好多次。
林望发完微信,抬起头来发现梁烟痴痴望着他。
那样的眼神,令林望短暂出现错觉,以为梁烟深爱他。
他心情忽然很好,走到梁烟面前,坐回沙发上,看着她问:「你明天有没有事?」
梁烟问:「怎么了?」
林望道:「你想约会吗?我带你去玩。」
梁烟看着林望,她心中涌上久违的甜蜜,点点头,「好。」
林望见梁烟笑了,心情也跟着好,他抬手摸摸她头,「那你今晚早点睡,不是不舒服吗?」
他把杯子端给梁烟,问:「现在好点吗?要不要吃药?」
梁烟道:「比刚才好多了,但还是吃一片,要不然一会儿又痛。」
林望把止痛片拿给梁烟,担心地问:「要不我明天陪你去看医生?总吃止痛片不好吧。」
梁烟道:「以前看过,没什么用。」
这天晚上,梁烟和林望并没有睡在一起。公寓有两个房间,林望住在隔壁。
第二天早上,梁烟起床已经快十点。
她从房间出来,看到林望在厨房做早餐。她走过去,探过头往锅里看了看,有些惊讶,「你还会做饭?」
林望嗯了声,「有什么难的。」
「我觉得好难。」梁烟从小没下过厨房,偶尔下一次厨房能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以至于她一个人住的时候,不是吃泡麵就是点外卖。
林望道:「看出来了。买这么大冰箱,里面除了酒还是酒。」
梁烟笑,她走去冰箱前,打开冰箱门,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冰箱被填满了蔬菜水果和肉类。
她有些惊喜,「你出去买的啊?」
林望嗯了声,说:「总不能天天点外卖吃泡麵。」
梁烟从冰箱里拿个苹果出来,关上冰箱门,遗憾道:「可我不会做。」
林望说:「我会。」
梁烟走到林望面前,她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林望抬眼看她,「怎么了?」
梁烟笑问:「你想搬来跟我住吗?」
林望看她一眼,说:「我要上课,学校离得太远了。」
梁烟遗憾道:「啊,那我们只能周末见面了。」
她说着去洗苹果,林望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低声问:「你想见我吗?你如果想见我,我愿意天天过来。」
梁烟在林望怀里转个身,她看着他,说:「这样的话你会很辛苦。」
林望低头吻住她,低声说:「我不怕。」
梁烟和林望在家里待到中午才出门,在外面吃了午饭,梁烟原本以为林望要带她去玩,谁知林望带她去了一间医院。
她站在医院门口愣住,问林望,「不是说带我去玩吗?怎么来医院了?」
林望拉着往医院里面走,说:「我帮你预约了医生,我昨晚在网上查过,这个医生看痛经很有效,先让他给你看看。」
梁烟说她以前看过医生,其实已经是高中的时候。
那是高三,她痛经痛到在自习课上晕倒。学校通知她的家长来接她回去,但是打母亲的电话,母亲远在夏威夷度假,打给父亲,父亲在忙着开会。最后来接她的,是家里的司机叔叔。
后来母亲回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她那时候已经过了经期,除了看起来瘦一点,并看不出什么异样。
母亲觉得怪异,说:「怎么会痛到晕倒?我自小没有痛经的毛病,总不能是遗传我的。」
梁烟坐在那里,没有出声。
之后母亲带她去医院做过一次检查,开了些药吃,但并没有效果。此后每次来例假照样疼得她下不来床。但她学会吃止痛药,且不告诉任何人。她慢慢长大了,也越来越能承受痛苦。
林望带她看的是老中医,梁烟知道,痛经这种情况要看中医慢慢调养。
但她害怕吃中药,所以一直抗拒。
等到看完医生,林望去帮她拿药,送到中药房去熬製。
他办完出来,拉她的手,说:「走吧,先带你去玩,下午再过来拿。」
这天下午,梁烟和林望去了一趟迪士尼。
梁烟长这么大,一次也没去过。以前是找不到人陪她去,后来和顾南程在一起,她倒是想让顾南程陪她去,但顾南程工作太忙,而且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提过一次,顾南程拒绝后,她就没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