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一阵乱码,看着上窜下跳起起伏伏的好感度,沉默良久,「宿主,你干什么了?」
李景:「……可能我风流倜傥?」其实是身份暴露。
系统字正腔圆:「滚。」然后飞速自闭下线。
那边芦花飘荡,容缨踩着剑试图往上飞,成蹊抓住他阻止,剑便一盪一盪,在路上起起伏伏,把成蹊急出了一脑门的汗。
李景慢吞吞走过去,将努力拦截成蹊扒拉进怀里,凑在他耳边懒洋洋道:「没事,容道友想走就让他走,随他去吧,刚好昨夜我还有些……」
李景低头在成蹊耳边小声说话,成蹊耳尖一下子通红,瞬间跳开,炸毛道:「……你!」你要不要这么流氓啊!
李景挑眉,一脸遗憾:「不可以吗?」
成蹊满脸坚定:「……不可以!」
已经飘飞几米远的容缨:「……」
于是成蹊就看见原本神情飘忽的容缨飘飘荡荡的飞出去,又一个倒车飘回来,停在他身侧,以一种裂开的表情看向成蹊后耳的红痕,「你们两个……双修了?」
李景一脸坦然,「还好,只修了一半。」
一侧的成蹊当场裂开,他瞪着李景,眼睛里满满是,你怎么就这么坦然的承认了?什么叫修了一半?我们俩的事你不要乱说啊啊啊!你看容缨的脸色都变绿了,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在好兄弟面前混?
容缨脚底还踩着剑,站在他们俩人身侧慢悠悠的飘,一脸严肃的劝诫,「成蹊是无垢灵体,贸然破身影响寿数,而且……成蹊年后才十七。」你一个修道中人要不要这么禽兽。
李景胳膊还搭在成蹊肩上,他指尖绕着少年淡青色的髮带,漫不经心的看着容缨,「放心,我心里有谱。」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
容缨:「呵。」我信你个鬼。
李景:「嗯?」怎样?有本事过来咬我啊?
成蹊:「……」他默默的往后退了退,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逃命的时候也挺快乐的。
他们三人保持一种微妙的氛围进了驿站,好歹没有打起来。不过在到了驿站后,他们还是去找了附近的医修。当然不是为了看脑子,而是为了给成蹊续药,顺带将成蹊从秘境中带出来的部分草药给销了。
成蹊身上续命的丹药也没有多少份,这药炼起来并不容易,干脆趁着还未离开玉州先将不好找全的灵草先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分十几批将灵草全部销售完毕后,成蹊得了大量的韵灵石,至少将那笙那边结的尾款钱全部赚了回来,又在药行选了不少药材存着,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另外容缨在街市上逛过后带回来一个消息,昨天他放火烧了太一宗的庭院,绑架齐云仙府少主,并把人家丢湖里的事情被太多人看见,一时广为流传,都在想是什么头铁的人物,居然敢一次性得罪两大宗门。
太一宗倒是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齐云仙府就不一样了,成昀受此大辱,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于是本来消停了一些的通缉令它又亮起来了。而且这次不再只通缉一个人,那夜容缨,成蹊,李景,白衡笙都有现身,成昀虽然隐约知道几个人的身份,也知道他们不好惹,但为了泄愤,还是令人画了大致的画像,于是成蹊一个人的通缉令变成了他一个人,加三个面容模糊的同伙。
对此,罪魁祸首表示无辜。虽然通缉令上写的是四个人,但他们三个一起走的时候确实有些显眼。尤其是两个剑修加一个病怏怏的少年,很容易就将人给对上了。
成蹊与另外两人商量一下,决定伪装。于是第二日,李景早早的去了一趟成衣铺,带回来了一包衣服。
成蹊摊开一看,是女装。
两套精緻的常服,还有绢花髮簪,不可谓不细緻。李景直接拿了套走,自然道:「我女装过,就勉强再牺牲一下,还有一套,你们俩个选。」
容缨盯着李景再度瞳孔地震,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好感度duang一下掉到了极点,又缓缓爬了点上来。
三人坐在客栈里,成蹊与容缨就着这衣服彬彬有礼的谦让。
容缨:「成蹊,你比较有气质,你来。」
成蹊:「……大佬你长的比较好看,要不你来?」
容缨:「你最矮,还是你来罢。」
……
衣服在桌上挪来挪去,最后李景在旁边掐着嗓子以女声道:「成蹊,你来罢,男女授受不亲,刚好你我名正言顺睡一间。」
容缨闻言伸手将衣服拉过去,坚定道:「我来。」
成蹊:「……」
李景在旁边笑出声,「唉呀,这样更好了,少爷,奴家晚上睡觉怕冷,可以爬床么?保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容缨:「…………」
成蹊一脸麻木:「你敢爬床我就把你踹下去。」
于是李景一脸娇怯的捡了衣服换去了。容缨抓着衣裳,心里关于景霄寒的一点点印象已经碎了个七零八落,高岭之花,苍山之雪,那般冷清之人……冷清个屁啊!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同时他也越发觉得成蹊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胁迫了,遂拍了拍他的肩,趁着李景不在,轻声问道:「他之前可有强迫于你?你身上……很多。」
容缨指了指成蹊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