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总觉得这种感觉在别的地方见到过,比如沈星河,叶淮安他们那种世家子的身上,但却不太能对的上号。
「在想什么?」李景问道,成蹊抽头髮抽的有些认真,随口道,「叶淮安。」
李景瞳孔地震:「???谁?」
叶淮安打了个喷嚏,背后忽然发冷,他正在前往太一宗的路上,四周都是叶家护送的弟子,一行数人已经到了青州地界了,他给沈星河发了个消息,约人今天出去喝酒。
身侧的随侍忽然紧张道,「少主,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
叶淮安回头,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上到处都是人,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本能的感受到一股危机感。
叶淮安见势不对,蹙眉吩咐道:「走!」
然后掏出长信玉牌同长辈发消息,自己被人跟踪,最近青州本就有些动乱,很快太一宗就派了人下山过来接应。
直到一行玄衣弟子下山接应后,那种窥视感才消失。
叶淮安鬆了口气,在群里发消息,「好奇怪,最近怎么天天有人跟踪我?虽然本少爷确实很英俊,但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白衡笙:「我也感觉自己被跟踪了。」
沈星河:「我前几日下山做任务时差点歹徒袭击,幸好兄长在附近,对方一照面便全跑了。」
沈星河:「莫不是宗门境内出了什么邪修,在针对我们?」
成蹊:「不好意思,是我。」
白衡笙:「??」
叶淮安:「???」
沈星河:「????」
成蹊:「我不想娶个男妻,所以撒谎说我有喜欢的人,母亲以为在你们几个里面,打算将你们全部绑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所有人:「!!!」草,吓死人!
沈星河想起那位传说中的姑母,顿时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叶淮安哆哆嗦嗦冒头:「那现在呢?你解释清楚了吗?成蹊啊,我只把你当好兄弟的,你可千万不能害我啊!我最近可以出门吗?沈夫人派的什么人过来的?我需不需要找几个长老保护一下?」
李景:「我替你们承受了你们不该承受的痛苦,快过来感谢我。」
寂静一瞬。
随后长信玉牌上的消息变成了一溜烟的谢谢李兄,李兄万事如意,李兄心想事成,李兄好人一生平安。
成蹊将最后一丝长发勾出来,他又看了眼长信,顿时发笑,「好像没见着容缨?」
李景摸了摸自己的头髮,「三重天的贵人事忙,没时间看也是正常的。」
成蹊干完事便侧身打算走人,却不想李景忽然抬手揽住他的腰,将头往他身上一靠,做了个依靠的姿势,而后传音,「抬起我的下巴,抓住我的手。」
成蹊:「??」
大门忽然被人敲响,侍女的声音在外响起,「少主,可以进来吗?」
成蹊反应过来,立刻扑在李景身上,将人按在床头,捏着李景的下巴作出亲吻的姿势。
侍女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自家三公子本就没有灵力,这么久了还没声,怕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几人对视一眼直接踹开了大门。
房间昏沉,被褥乱七八糟丢在地上,床幔半垂着,到处都是丢弃的髮带,外裳,昏沉的光影里可见一对交缠的人影,他们家少主正坐在少年身上,散着发,敞着衣,像刚经过一场亲吻,唇色嫣红,他回头,眼中满是被人打扰的不悦,哑着嗓子道:「都出去!」
「是。」侍女立刻垂首,尽数退出去,又道:「公子,热水已经备好。」
「别来打扰我!」成蹊顿了顿,「把水抬进来。」
李景抱着他,一隻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腰,成蹊瞪他,李景一脸无所畏惧,待侍女将水桶放至屏风处,依次离开后,便靠在成蹊脖颈侧,低声道,「三公子,演技有待提升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成蹊扶着他的肩,想起来却被箍住了腰,他有些莫名,「像什么?」
李景抬眼,眼里俱是笑意:「不像强/制/爱,像被我强制了。」
成蹊:「你信不信我马上叫人进来把你丢出去?」
李景立刻鬆手,一脸无辜,「不能怪我,你这么矮,软乎乎坐我身上,太像个被人轻薄的小媳妇了。」
成蹊咬牙切齿:「别嫌矮!以后有你受的!」
随后一把将人推开,他爬起来气愤的洗澡,李景靠在床边,看着屏风后朦朦胧胧的背影,拍着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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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昧喜欢这个礼物吗?」大夫人坐在矮榻上,博山炉里飘着定神的香,她倚在桌案边,神色倦怠。
侍女垂首,「少主很喜欢,见面后便直接带回房中,一个时辰后抬了水。」
大夫人闻言挑眉,「这么喜欢?」
侍女答:「少主正是年少慕艾的时候,难免痴缠。」
大夫人继续道:「听说那人的性子烈的很,找个时间让人教一下。」
「是。」侍女告退,大夫人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既然一次便抓对了人,那便让其他人回来罢。」
侍女屈身行礼,「是。」
大夫人此次共派出六队人马,如今已经回来一队,消息传出去后,转头另外三队去太一宗的便开始回程了。
只前往三重天的那两队迟迟没有动静,仿佛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