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问:“怎么了?路不对么?‘
潘东依然是不说话眼睛盯着地图看,又翻出车上的大地图展开,查找了半天才确认的确有这条路没错,也是通往雅县的,只是在大地图上标示着一条细细的弯弯曲曲的小线条,他还是只能依仗电子地图的语音提示,车上有卫星电话,他想打给沈团长在具体的问一下,可麻烦了人家好几天了想想还是算了,既然地图上标明了有路,那就走吧,条条大路通了罗马,有路就能穿出去,他本来就是野探爱好者,爬过的大山无数,在山里辨识路况他也有经验。
他又看了看腕錶,下午两点,还是排挡往前开去,绕过两座山,经过一个人字岔口,利用导航仪配合着大地图,他终是把车拐向右侧。
又经过几个岔路谢乔就基本不辨东南西北了,眼前的地势不再开阔,山与山只见不再有路而是群山相连,玩去着的土路蜿蜒着伸向山腰,能望见不远处的山上成片的绿竹掩映,很多不知名的大树又粗又壮,有的居然长在石fèng间,泥土流失的厉害露出盘根纵横的老树根,她看了看导航仪上标誌着海拔,纬度,坐标,就靠在座椅上假寐,反正开车的是潘东明,她讲话他又不搭理,随他去吧。
眯瞪了一会儿谢乔才又睁开眼睛,车子还是行驶在只容一车道的洼路上,一侧是刀削一般发黑红的岩石,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里长满了一人多高一直多宽的齿形野生植物,王大眼曾经告诉过她这叫箭竹,只有深山里才会大片繁殖,它的叶子又细又长长满了小锯齿,能割破衣服皮肤,外围山上由于常年伐木已经不多见了,她有些奇怪为何这里长满了深山里才该有的植物。
不知何时那些好听的鸟鸣已然消失,四周开始沉寂,不时就能瞧见一些枯死的大树或倒或立,更多的是生生的没了皮,露出黑黑的心,前几天才下过雨,树gān上都布满了苔藓,有的树gān上还长着一丛丛波澜多姿的小蘑菇,竟然还有蓝色的,她不禁说道:“瞧,蘑菇,真漂亮,到了这里我才知道原来很多漂亮的蘑菇都是有毒的。”
她扭头看看潘东明,发现他的脸颊动了动,一侧的酒窝轻现,似是在咬牙。
谢乔又靠近座椅里轻声说道:“潘东明,你这样不理我也不说话,是在生气么?”
“??????”
“可你为什么要生气呢,该生气的不是我才对么,你瞧你把我弄成什么鬼样子了。”
“??????”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为什么还要费周折找我呢,就不能让我自生自灭不成么?”
这女人离开北京几天倒是口角凌厉了不少,养脾气了,潘东明终于开口,却是冷笑:“哼,谢乔,你还真是健忘啊,一开始我就说过,游戏规则由我来定,我玩腻了可以赶你走,就算你想自生自灭也得我同意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是混蛋加八级,谢乔头脑发胀忘记了身边的男人有多么不可理喻,忍不住也开始冷笑:“哼哼,游戏规则?为什么由你来定?你有问过我愿意么?”
“我用问么?难道不是你自愿的?我可记得没人拿刀bī你。”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霸道不讲理?”
“是呀我霸道了我不讲理了,有脾气?”
“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哼哼,没有对不起我,说的真是好听啊,难道跟罗昊搂一起被人拍照的不是你么?”
潘东明提及罗昊才让谢乔想起他发的简讯,只那么一句话,回我电话求你,却包含了多少辛酸无奈,随即她就想起了在后海的那晚,罗昊说过的话,以前他做过的事,还有他们在一起美好的过往,命运之神多么吝啬,连她一点小小的幸福都要夺走。
“??????你为什么总要提起罗昊,有他什么事儿?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他什么都没有做。”
“噢,原来他什么都没做啊,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他没有为你吃不下睡不着,没有为你要死要活你不甘心了,是不是?”
说完这些潘东明就咬住唇闭嘴恨恨的生气,生他自己的气,这些难道不是他一直爱意的正是他自个儿的写照么?“我提起他就是提醒我自个儿,我得记着你们俩给我的羞rǔ。”
“羞rǔ?你给我的羞rǔ还少么?我要怎么样难道你在意么?”
“我明白了,原来是我不在意了你在报復我啊,成啊,儘管来吧,看我跟罗昊的承受能力谁的更胜一筹。”
“不关他的事是我一直缠着他要求他见我的。”
潘东明忽然扭头用毒箭一样的目光she向她,咬牙切齿的说:“……你可真是贱!”
谢乔眼看着前方浑不觉潘东明已经是满身戾气,“没错,我是贱,不然会把自个儿卖给你么?可你为了一个贱人不远千里的跑来为了什么?你不是说过我让你倒足了胃口么?我走掉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可你为什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