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渍。
“我……自己来吧。”
自打记事以来,就没人再给唐诺擦过脸,如同幼儿般被对待,让唐诺感到脸热。
“抬下巴。”
沈攸宁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摆弄听话的小猫。
“你脖子这块儿,是什么回事?”
一抹柔软留在颈间,两次轻抚似有若无,沈攸宁问的,是那处暗色的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