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
Mario试图上前和齐衍泽说话,结果对方却突然回过头目光森冷地看着自己:「他给了你多少钱?」
「什么?」
「我说他给了你多少钱?」
「什么钱?」Mario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不要钱的?那就麻烦你出去。」齐衍泽能控制的仅仅是不伤害谢成陨一个人这件事,本能他只能努力压抑,他尽力克制住脑子里那些凶猛呼啸的衝动,整个人有些扭曲地开口,「不然我会把后面柜子上那瓶酒摔碎了,让你用后面把它的瓶塞给打开。」
Mario看了一眼玄关口柜子上放着的昂贵红酒,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后,他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齐衍泽!」
齐衍泽充耳不闻,他压低了声音重复了一遍:「你想要我重复,还是想要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谢成陨看见齐衍泽逐渐变得晦暗的目光有些难以压制的疯狂,似乎今天要是自己不拦,齐衍泽真的能让Mario后面塞着碎裂的酒瓶,他相信对方有这个能力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他看着齐衍泽朝柜檯走去的背影,立马跳下床冲了上去一把把人抓住。
「不好意思Mario,但是…….」他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Mario。
对方似乎才彻底弄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感纠纷,几乎是羞辱地红着脸捡起了衣服冲了出去,走之前还没忘朝他们竖中指,最后听到的只有巨响地关门声。
等室内归于平静,谢成陨才鬆开齐衍泽的臂膀,把人用力地往后推了一把:「你他妈在这是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你和他做了吗?」
「我说关你屁事。」
「做了吗?」
「你他妈听不懂我说的话?」
「我只问你做了吗?」齐衍泽眼眶猩红,似乎只知道机械地重复这句话。
「做了做了做了!」谢成陨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几乎是吼了出来,「我他妈是单身!我爱和谁和谁做!滚!」
他话音刚落,齐衍泽就僵在了原地,眼里的痛苦和悲伤几乎快溢出来了,谢成陨注意到他的手又在发抖,只可惜他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关心齐衍泽的这些行为。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谢律?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我他妈不如那个人吗?」齐衍泽觉得心臟几乎是快成为被随意蹂躏的废纸,破败不堪到连写满了的痛苦都开始显得轻飘飘。
谢成陨紧抿着唇,整个人依然难于控制此刻的情绪。
「我给赵清道过了歉,前段时间也给他汇款了一百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他这次没有退回。你一直说的原野的事情我也问过我朋友了,他说是因为听过我提过这个名字,所以自作主张地砍掉了他终面的offer,如果他现在还需要想过来我随时可以让人给他重新发offer。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这一年多的时间更是让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些。我知道我做的错事太多,所以我想把所有最好的我能给的东西都给你……我很努力地想改,也很努力的想追上你的脚步给你我的一切,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这样?我他妈究竟还要做什么你才会原谅我呢谢律?」
齐衍泽甚至都不敢直视谢成陨领口袒露出的胸膛,即便那些痕迹并不明显也足以能够刺痛他的眼睛,那种被反覆凌迟的绝望他一秒都不想再感受到。
谢成陨深吸了口气,齐衍泽的确变了许多,变得让他都觉得这不是齐衍泽应该有的样子,狼狈卑微痛苦。对方的确把名利和金钱双手捧到了自己面前,可他们之间的问题是这些可以弥补的吗?齐衍泽带给他的是信任后充满羞辱的欺骗,不仅欺骗自己的感情也欺骗自己的身体,整段令他头晕目眩感到欣喜幸福的爱情不过是从头到尾的骗局。
他要钱有什么用?迟来的补偿有什么用?齐衍泽过得不好,他又何尝能好到哪去?
他对齐衍泽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信任这个东西的存在,这就是他们之间永恆的裂谷,他相信了对方两次,而对方给了他缝缝补补后的欺骗。
「我现在就可以说我原谅你,有什么意义呢?齐衍泽,我们早就结束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结束。」
对方突然伸出了手,拇指用力地擦刮过自己胸膛上的痕迹,似乎要把那里蹭红到看不出发生了什么,谢成陨胸口被他颳得生痛,他用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脸色难看。
「痛!你疯了吗?!」
「我一直在忍,我知道我是个神经病精神不稳定,我害怕重蹈覆辙,所以我一直在装,装成一个正常人,一个再也不伤害你的正常人。」齐衍泽停下了手,逐渐握成了一个拳头,声音也变得越发冷静了下来,「可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
「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爱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谢成陨微微眯着眼睛,「你还要我重复多少次,我他妈天生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是你骗我让我躺在你身下做0,你是觉得我谢成陨就被你上了几次,就不能再上别人了?」
谢成陨说完似乎还不解气:「别再他妈一副捉姦的样子跑上门……」
他话还没说完却觉得下颌一痛,随后人就按住陷进了床垫,齐衍泽掐着他的下颌骨,整个人几乎是疯了一样朝他嘴唇啃咬了上来。谢成陨有些吃痛,但是很快对方的嘴唇就换到了胸膛上,开始吮吸舔咬着自己那些被别人印下的痕迹,像是想要彻底覆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