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今天那个大哥把你电脑包给我了,让我帮你保管一下,我就塞我行李箱里锁着了,刚刚才想起来。「
齐衍泽虽然这么说着,视线却顺着谢成陨还在淌水的胸膛上的沟壑逐渐向下移,视线有些暧昧的微妙,让谢成陨接过后不自然地拉了一把浴衣的领口,直接把胸肌那一片给直接遮住了。
「好谢谢,我刚刚还以为丢了。」谢成陨心臟一下就平復了下来,他接过了电脑包后顺道关心了一句,「你现在有好些了吗?」
「………感觉还是有点痛呢。」
谢成陨顿了一下,觉得客套的问话后这个回答和想像中好像不太一样:「那你要吃药吗?我一般随行都会带点感冒药。」
「谢律,我没感冒。」
「那你是哪里不舒服?」
「这一片。」
谢成陨看着对方用手指的指画,也没看懂究竟是哪个部位不舒服,他用手轻轻碰了碰齐衍泽的腹部:「这里?」
「不是。」
对方话音刚落,自己的手就被宽厚的手掌给包裹住,男生的十指插进了自己的指缝当中,在有些温热的手心里,自己的手被带着顺着向上移到了胸肌和腹肌的交界处,大概是胃的部位。
这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可是因为暧昧迟缓的移动,谢成陨的手心甚至能描摹出男人的背心下让人浮想联翩的肌肉线条。因为自己才洗完澡手上有水,这件薄薄的背心几乎都快被浸湿了,有些滑稽的手印下却能看到沟壑分明的肌理。
谢成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男生却突然靠近,鼻息喷洒在了自己的耳廓上,接着只能听到对方慢悠悠地开了口。
「这里很难受呢,谢律。」
第10章 随时找我
谢成陨深吸了口气,在理智随着酒精焚烧前,一下挣脱了男生的手腕:「我只有消食片,没有胃药,这个点药房应该也关门了。」
他虽然语气有些冷,耳尖却被烧得滚烫,他是一个纯同性恋,要对来自身材和面孔如此优质的同性的诱惑做到拒绝实在是不怎么容易,不过他还记得对方是自己手下的实习生。
「可是真的好痛………」齐衍泽却垂下眸咬着嘴唇,额上还能看到有些细密的汗水。
谢成陨现在已经分不清齐衍泽是不是演的了,他本着关心的话出口就帮忙到底的转过身打开行李箱拿了一盒消食片递给了齐衍泽:「拿回自己房间吃,可以不用给我了。」
齐衍泽干脆顺着蹲在了地上,靠着门框,委委屈屈的像条大型犬,跟谢成陨虐待了他一样。
「起来,你还能再夸张点?刚刚不是路上都没什么事,还在门口勾引的起劲吗?」谢成陨觉得这实习生得是王致和派来历练自己业务能力的。
齐衍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谢成陨只能看见他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那两滴眼泪就差没滚出来了,一张俊脸也变得更加煞白。
「我没有勾引啊…………我只是给谢律指这里痛。」
谢成陨懒得拆穿他,他转身把洗澡前烧好的热水递给了齐衍泽,面无表情地开口:「喝了,暖暖。」
齐衍泽接过后小口的啜着,就跟那种在外漂泊孤苦伶仃的苦逼奋斗大学生一样,看着可怜兮兮的,谢成陨觉得自己迟早得被齐衍泽这种精神分裂也搞成精分。
「我很好奇,你留学一个人怎么活的?」
「就和现在一样。」
「你晚上吃啥了,胃痛成这样。「谢成陨翘着二郎腿看着坐在自己床沿边一口一口喝着热水显得有些乖巧的齐衍泽。
「太辣了。」
「你不是喜欢川菜?」
「…………这是火锅,而且我没想到这么辣。」
谢成陨被他这一句话莫名可爱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个少爷胃。」
「不是什么少爷…………「齐衍泽这句话说的有些小声。
谢成陨在回消息倒也没注意听,他过了一会儿放下手机,想起了小时候他外婆的方法,又看了一眼齐衍泽惨白的脸,像是现在真的痛的难受,便伸出手在男生胃那里轻轻地揉了揉:「你自己这样揉一下,会缓解很多。」
他只揉了一下刚准备拿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有些用力地按住,齐衍泽正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尾还有些红意:「谢律给我揉会舒服很多。」
谢成陨皱了皱眉,正想说你又不是残疾,却听到男生有些喃喃地开了口。
「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什么意思,这就叫好了?」谢成陨挑起了眉头。
「是啊…………会发现我的难受,给我披衣服,给我药,给我倒热水,还愿意帮我揉胃。」
谢成陨本来做的时候没觉得多大点事,被齐衍泽这么一说反倒觉得行为有点暧昧了:「怎么?小时候你胃痛,爹妈不给你揉?」
他说完却发现男生半天没有回应,等他视线再次落在齐衍泽身上时才发现他咬着下唇不说话,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浓烈的悲伤当中。
「我没有爸妈。」
谢成陨手顿了一下。
「…………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对她几乎没什么印象,爸爸也在前几年去世了,但我和我爸爸关係并不好。「
「抱歉………我不知道。」谢成陨哪知道自己随口一句,却没料到知道了齐衍泽的家庭情况,他本来以为对方是个少爷,结果好像压根不是这样,「那……一直是你舅舅在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