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南下,翻过阿尔卑斯山,死也要将自己的遗骨埋葬在他如此热爱的陶露。
在陶露,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直至归天,至爱亲朋的眼泪和祝福为他下葬。1862年7月19日,他离开了人世,人们把他葬在了陶露的墓地里。后代一辈又一辈的人来到他的墓前,缅怀这位匆匆过客。一些英国伟人也一直以这位韦尔多教清教徒为榜样。奥利弗·克伦威尔曾派他的拉丁文秘书约翰·米尔顿规劝萨伏伊公爵(注:萨伏伊,历史上的地区名,是法国东南、瑞士西部和意大利西北部以前的一个公国)实行民主,说贝克威斯上校就是民主的先驱。
国王威廉姆三世和萨伏伊公爵缔结的条约中,也加入条款提出苛刻的条件。但与伟大的护国公(注:这里指奥利弗·克伦威尔)相比,与清教的传播者相比,那片山谷更将记得贝克威斯少将。
他的一生简单、伟大、高贵。当他在艾普斯里大厦的图书室里等待被惠灵顿公爵接见的时候,他利用那短短的时间看了一本书。后来,他常说,一切的一切来了又去了。他看书的那十分钟是多么弥足珍贵啊!是那本书改变了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