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部分都极为浅薄无知,毫无理性、毫不通顺。对一些华而不实的装饰有着一种幼稚的、小丫头般的喜爱。很难想象,这种心态竟出自一个几乎四十岁的男人,我更相信麦考利充其量不过是个善于玩弄辞藻的人。”他说得有些地方挺对,有些地方不对,不过我们能看出乔治·康沃尔·刘易斯爵士根本不欣赏和自己毫无共同之处的人。刘易斯爵士没有意识到麦考利的天分。事实上是成千上万的人都读过麦考利的作品,可没几个人知道《政治观察和理性思维方法》和《早期罗马历史的可信度调查》。他最近出的书是他最好的一本,是他从1783年到1830年在大英政府统治时期,在《爱丁堡评论》发表的文章合集。在第十三卷历史书信中有这么句话:“太长,细节过多。”路易斯写到如果他把所有历史都记录下来,供现代人餐飨,十三卷都不够,得三十卷才行。
再有就是一些他对同时代的人的评述。他评论迪斯雷利说:“迪斯雷利攻击性较强,可一点儿都没说到正点。”对于罗伯特·皮尔他说:“我不认为他的判断力有多高,作为公众事务的领导者有多伟大,如果他不是一个领导,他的价值反倒很大。他的眼界不宽,理论联系不上实际,没有看到山雨欲来的改革。皮尔的死对皮尔派来说影响很大。格雷厄姆是伟大变革的受难者,当皮尔的朋友一个个地离去,只有他还一直和皮尔站在一起。对格莱德斯通先生来说,这就像卸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下面一段话也许是对当代平民院最严厉的批评,我们用这句话结束本章。很遗憾乔治先生并没有提到基督徒,很显然,他并不认为单凭基督教就能阻止某些人出于私利攻击公众法律。
“我给托克维尔写了一封长信,向他解释目前的政治毫无危险可言,但人们的道德有危险。我告诉他这种危险已经威胁到我们的两院。人们道德沦丧为那些放弃理论信念的人找借口。只有颂扬坚守理论信念的人,社会道德才能提升。可是很多人宣扬道德都是出于个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