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来换李逸就好。”
皇帝说得那样轻巧,好像那虎符不过是张银票,拿了来,兑出几个银锭子,事就成了。
摄政王此前所做的事加起来,都不如这一件要命。
身家性命,江山万里,都在这巴掌大的一枚金符里。
赵渊立在当地,只定定看向皇帝,说了声,好。
然“好”字才出口半声,他的身形已动,直朝皇帝扑去。
韦徹虽慢了半步,却已有足够的时间挡到赵珩身前。
“陛下!”
韦徹急喝,那意思是要皇帝快撤,却未料赵渊的目标根本不是皇帝。
下一瞬,韦徹已经和赵渊交上了手,再无暇分神它顾。
赵珩明知此时应该退走,脚上却怎么也挪不开步,死死黏到了金砖地上。
韦徹眼角瞥见皇帝竟还不走,心下稍有分神,顿时挨了赵渊两掌。
眼见韦徹中掌,赵珩胸口一窒,毫无征兆地,心痛就发作起来,很快韦徹便落了下风,皇帝捂着心口勉强立直身子。
韦徹见皇帝在这节骨眼上不仅不退,还发作了那怪病,焦急之下乱了身法,高手过招哪容半点有失,又两招被赵渊锁了咽喉,将人拿下。
皇帝额上沁出汗来,只静告自个此际必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