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时刻获得母后的支持是不可能了,赵珩只有靠自己,他转而问韦徹:“若我将这些人留下,子通可有把握将余孽的爪牙全都拔去?朕要听实话。”
“臣敢担保,必无死灰复燃之日。”
“好,朕信你。”
赵珩招了御前牌子进来,“宣摄政王入宫,朕有旨意需与他一同拟定。”
韦徹退下去前,赵珩到底忍不住问:“你觉着此事是太后思虑的周全,还是摄政王思虑得周全?”
皇帝显然最终是倒向了摄政王,会问这话,是天子还年轻,关乎国运的决定,他担之犹如千钧。
韦徹是心如明镜的,毫不迟疑道:“吾只闻摄政王,未闻摄政太后也。”
赵珩果然眼睛亮了亮,挥手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