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敏送我的项链。”
秦仪接了过去,松了口气:“我找遍了书包口袋都没找到,还以为找不回来了呢。”
失而复得,她的心情更好了,一个熊扑过去抱住季南溪:“谢谢嫂子……”
季南溪失笑:“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捡到的。”
“那就谢谢那位捡到我项链的小学弟。”秦仪很快改口,笑嘻嘻吐吐舌头。
忽然感觉后脖领子被扯住,没等她叫出声,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都多大的人了,成天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糟糕!
大哥回来了!
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了秦越森寒的脸色。
被名为命运的大手扼住后颈,秦仪脸上挂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会懂事的,尽量不抱嫂子。”
“这种亲密的事情,怎么是我来做呢,应该交给你才对,是吧,嘿嘿嘿。”
看在她嘴巴这么甜的份上,可以放过她了吧。
季南溪在一旁看得无语。
偏偏秦越听完她的话之后,还颇为赞同地点头,在秦仪希冀的目光下大手一松,把人放了下来。
“思想觉悟不错,这周的零花钱加倍。”
“耶!大哥我爱你!”秦仪高兴得蹦跶起来,又转头对季南溪比了个飞吻:“嫂子我也爱你!”
秦越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变化,秦仪连忙夹起尾巴,一溜烟跑了。
零花钱加倍呢,就意味着她能买更多的小裙子穿了。
秦仪可了解他哥了,要是跑得再慢点,零花钱可就没了。
“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季南溪嘟囔道。
“十八岁了,她已经不是小孩了。”秦越坐在他身边,松开了领带,解开了几个扣子,“再说了,男女有别,以后她再扑上来,你就推开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越嘴唇快要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里满是吃味。
“她是你妹妹。”季南溪对这种肢体接触并没有什么感觉,早些年他在孤儿院的时候,也经常照顾一些弟弟妹妹。遇到胆子小比较内向的,经常都是要抱着哄的。
秦仪在他心里,也就跟那些小弟弟小妹妹差不多,这种亲昵的举动在他眼里看来,是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
可在秦越眼里看来,就是不可以。
“是我妹妹又如何,反正就是不可以抱你。”秦越道,“我抱都没得抱呢,凭什么就让她随随便便抱了去。”
可能是那天公开两人结婚的消息之后,秦越在季南溪的面前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有话直说,也不藏着掖着了。
偶尔还会耍起一些小脾气,非得让季南溪去哄才可以。
若是季南溪心情好点的时候,有时候还会顺着他的意哄哄。但要这人作过了头,季南溪索性就不理会他了。
等过了一会儿,秦越又会眼巴巴地凑近过来,什么也不说,只一双黝黑的眸子一直盯着他,委委屈屈,像只大狗狗一样。
季南溪便也消气了。
两人的关系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除了没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之外,他们两个在外人眼里真的就是一对模范夫夫。
可能是体会到了甜头,秦越的小动作也越来越多。
借口自己屋子漏水睡不了觉挤一挤这种要求,他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答应了。
但趁着自己睡着之后搂着抱着,压得他喘不上气来,害得他每天睡醒后都以为自己鬼压床。
这个就很过分了!
“幼稚!”
对此,季南溪只有这一个想法。
秦越凑了上来,用近乎于宠溺的眼神凝视着他:“只对你幼稚。”
季南溪无力招架,一双眼睛四处乱瞟,感觉脸都热了起来。
从秦越的视线看过去,青年那双如小鹿一般的眼睛如大雨洗涤后干净的湖面,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翕动,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扇动间使得他心头发痒。
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这人招人稀罕,真想把他拥入怀中,轻吻他勾人的睫毛。
但他得忍住……
秦越收回了目光,不动声色道:“那块你租下来的地,打算用来做什么?”
季南溪悄悄松了一口气,殊不知这细微的动静都被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收入眼中。他先是点头,又蹙起了眉头,语气略微有些不爽。
“童恩又和你汇报了?”
没等秦越解释的话说出口,就听他道:“他还在读书,你就别让人做这种事了,怪让人有负罪感的。”
秦越嘴角一勾:“恩,听你的,以后不会了。”
季南溪耳根子一热,顺势接下了他的话头:“等开春后,我打算用那个地方种一些稀有品种的花卉。”
他相信,有绿光的滋养,种出来的花一定品相极佳。
本来他是打算用来种菜的,但今天和童恩爷爷聊过之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菜不管种得多好,价钱也就在那个区位了,再高也高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