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顶楼总裁办。
“行,知道了。”秦越听完电话那头的人汇报完今天的事情后,挂断了电话。
刚想拿起水杯喝口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在他视线内,并把水杯抢了过去。
来人粉色桃心衬衫,大概二十几岁,长着一张对女性吸引力十足的俊脸,扣子解掉了三四颗,衣领大敞,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别这样看着我,就喝你一口水。以前我喝得还少吗?介意个什么啊。”见秦越不悦地望过来,他丝毫不露惧色,甚至挑了挑眉头,当着他的面把水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似细细品味。
行为孟浪,放荡不羁。
秦越皱着眉头,开始后悔把这人给放了进来。
这人正是当初在医院目睹了洛雪风变脸那一幕的男人,盛浩初,没错,他正是和秦越闹掰了的那一位。
外人都道两人闹翻是因为理念不和,其实知道内情的人看着当初沸沸扬扬满天飞的报道都想笑。
哪儿是两人观念不和才闹掰的啊。
压根就是盛浩初单方面的不理会人家,这才闹出了这么个误会。
加上盛浩初这人脾气差、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不来秦越的台阶,一气之下索性跑去了国外生活。
直到近年来,他才开始回国接手家里的产业。
谁知这么多年过去,人还记挂着当年的事情,时不时暗戳戳地在背后给秦越下些不痛不痒的小绊子。
秦越没跟他计较,纯属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怎么说盛浩初也是和秦越知根知底的人,他人虽傲,但他不傻。他是吃饱了没劲儿才去站在秦越对立面吗?
商场上,他可没胆儿和秦越硬对硬。
毕竟,秦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没猜错的话,他跑去和高层交涉了?”盛浩初大咧咧坐在秦越对面,两条大长腿交叠架在桌面上,那模样要多清闲就有多清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他自个儿办公室呢。
“把你脚给我放下去。”秦越凉凉地盯着他,后者扯了扯嘴唇,不情不愿地把脚拿下来。
没过多久,盛浩初又没个正形似的扑在桌子上,模样轻佻:“他还是不死心?”
桌子上散乱的资料上边,堆叠着几张照片,有在沙滩边、花园里、电影院等等的场景,毫不例外的是这些场景中都有着这么两个恩爱的男人。
越是看到这些照片,秦越心中就越是更加烦躁,紧抿着嘴唇,淡色的眼眸中即将酝酿着一场肆虐的风暴。
“那场车祸,你能帮我找出线索?”
盛浩初打了个响指:“我要不是为了这事儿,我至于找上你吗?”
“哎,说到底还是我这人重情重义,知道兄弟妻子有难就急忙忙找上门来了。结果呢,某个没心肝的非但连一口水都不给我喝,还没个好脸色。”说完,他悠悠叹了一口气,一脸受伤的委屈模样。
“到底是好人难当啊……”
秦越最是看不惯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戏精上身样儿。
常言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自打他小时候知道这一句谚语的时候,就觉得这句话无敌地贴切盛浩初这个人。
没脸没皮活了这么多年,没被打死是因为他有一个要强的爹。
“车祸的事,有蹊跷。”秦越无视他的话,沉吟思索,直接道:“赶紧地,把你知道的给我说出来。”
“啧,查了那么久,还没查出点东西。这可不像是你秦总的实力啊。”盛浩初撑着下巴,啧啧称奇,“要我说也可以,但我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你总得付出点什么才可以吧。”
秦越懒得跟他废话,“你想要什么,直说。”
“我也不要你那一个道歉了,追着要了那么多年,你一句话都不说,没意思。”盛浩初眸光流转,狡黠道:“要不这样,改天找个时间,你把我介绍给嫂子,正式认识一下呗。”
小嫂子人美心善,还会一手好厨艺,被秦越这小子藏了这么久,以前整得跟金屋藏娇似的。
盛浩初就算想来个偶遇,也没有机会。
再者说了,同样是一起长大的,凭什么楚魏然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喊人家嫂子,而他在嫂子的面前却还是外头说的一样和秦越是个死对头啊。
盛浩初这人花心多情,秦越难免会多想。听闻这话,他当即变了脸色,嘴角轻扯,眸光泄出了一丝冰冷。
“怎么,你对他有意思?”
可怜盛浩初白长了一双含情目,却不懂得看人的脸色,还一脸肯定说道:“那当然了,谁叫你一直藏着掖着都不给我接近的机会。”
秦越凉凉道:“哦,你还想接近他。”
后背无缘无故凉飕飕的,盛浩初抖了抖身子,一抬头对上了秦越的阴凉眼神,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说错话了。
“别别别,哥您别这么看我,我瘆得慌。”盛浩初心都沉了下去,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哎呀我就是对嫂子比较感兴趣,我老想弄清楚了,他到底什么魅力把你给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