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后突然传来自家大哥的声音,秦仪一个手抖,咬了一半的西红柿咕噜咕噜滚在地上,好巧不巧,滚到了秦越皮鞋边上,停了下来。
秦仪僵硬地转过身,一脸担惊受怕,完了完了,这西红柿滚哪不好偏偏滚到他脚下,我要完了呀。
“哥,你怎么……回来了呀?”
秦越看了一眼脚下,掀起眼皮凉凉地盯着秦仪。
“嘿嘿嘿,我、我这就处理,这就处理。”脊背发凉,秦仪立马去拿扫把,躬身弯腰去打扫那汁水滚了一路的地板。
卑卑微微,可以说是求生欲望很强了。
季南溪隐约听到客厅传来的动静,走了出去,见到阴气沉沉的秦越,惊讶道:“你怎么回来这么快?”
他东西还没处理到一半呢。
秦越走进来,脱了西装外套,解开领带,露出里面的白衬衣,“不是说要请我吃饭?我回来帮忙,给你打下手。”
说着他掀起袖子,就往厨房走去。
季南溪挡住了他,本不想让他动手的,余光却瞥到鬼鬼祟祟想离开的秦怡,喊住了她:“去哪儿呢你,不是说留下来吃饭?”
我去,这季疯子眼睛怎么这么尖。
秦仪瞬间就不想吃了,刚想开口拒绝,就见他哥淡淡说了一句:“留下吧,这儿不缺你一口饭。”
无奈,她只好坐了回去,一脸蔫哒哒的。
季南溪看得奇怪,秦越却一个大步进了厨房,环视一圈:“需要我做什么?”
他一身价值不菲的白衬衣,季南溪还想再推脱几句,被他强硬的态度折服,最后只让他做一些剥蒜洗葱的小事。
季南溪起锅烧油,穿上了厨房备着的围裙。围裙是很普通的蓝色,穿在他身上却有着别样的风采。
尤其是那腰,被系带一系紧,纤瘦柔软,秦越深深看着他的背影,视线落到他的腰上。
那么细的腰,看起来不盈一握。
“那丫头怎么会来这儿?”秦越从老宅分出来这边住后,除非有必要的事情,否则秦仪是不会过来的。
季南溪惦记着锅里的鱼,油滋声响得很,厨房里也不是说话的地,便随口道:“她遇到了一些事,晚上再和你详细说。”
晚上?
秦越喉咙一紧:“嗯。”
有个突然因素出现,他又觉得有些不爽:“这顿饭不算你请我的,我出力了,秦仪也在,所以不算。”
一顿饭而已,这么较真?
不过季南溪也不在意,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做一顿晚餐的时间,不碍事。
“好,那就下次,请你吃顿好的。”
秦越闻言,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很小很小,不仔细看都看不出。
“帮我把豆瓣酱打开。”季南溪递给他,“瓶盖太紧了,我开不了。”
秦越一拧,轻而易举地就开了。
看他好像没花力气的样子,季南溪讪讪地接过,暗戳戳看了他刚才拧开时手上的肌肉线条,心想自己是时候锻炼了。
秦越属于穿衣有型脱衣有肉的那种人,身高腿长,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偏偏有形的外表下,还藏着精瘦的肌肉,不是很夸张的程度。
作为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每周还能抽出时间来锻炼,这是季南溪在看小说时就知道的,也是令他佩服的一点。
自律、严格、多金又帅气,浑身禁欲系的人,哪个不喜欢呢?
喜欢他的人有很多,不包括季南溪就是了。
只要一想到原着里必死的那个结局,他就心肝胆俱裂,生怕秦越露出他的真面目弄死自己。
有了秦越的帮忙,晚饭很快就做好了。
红烧鱼、可乐鸡翅、淮山排骨汤……等等五六个菜一一摆上了桌。
“做这么多吃得完吗?”秦家一向以合适为宜,吃穿用度上不奢求过度的豪奢,多少人就做多少菜,也不浪费。平日里吃得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只有在重大日子才会吃得丰盛一些。
秦仪习惯了家中的吃食,张妈也请假回去照顾她生病的孙子,眼下就三个人而已,会浪费的吧。
“没事,吃不完可以留着明天。”季南溪给她舀了一碗饭,刚要放到秦仪面前,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了回去。
“让她自己舀去,多大的人了,是没手没脚需要人伺候吗?”秦越说。
秦仪撇撇嘴,怂唧唧地自己去舀了一碗饭。
季南溪哭笑不得,坐了下来。
这还是秦仪第一次和两人单独吃饭,以前她也来过这里,季南溪根本就不愿意出门和他们吃饭,老是闷在自己房间里,连吃饭都是让人端上去。
她心不在焉地夹了一口红烧鱼,刚一放到嘴里,就惊讶地瞪大双眼。
这味道!
好好吃!
还有这排骨汤,淮山清香软糯,咬下去满嘴清甜,汤汁鲜美,十分好吃。
“你做的菜也太好吃了吧!”秦仪险些噎到,竖起大拇指,“这手艺和张妈比起来,一点儿都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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