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第一反应就是其中一个人不是陆琛,另外一个人也不是贺晓远。
结果点进头像看主页,贺晓远是贺晓远,陆琛是陆琛。
俞珣当场大喊一声:「靠!这什么东西!?」
声音响彻整个羽毛球馆。
薛锦明晚上则在中医馆艾灸推拿。
他看到的时候平静多了,眼睛一闭,手机放下,对他的推拿师道:「我是不是年纪大了,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推拿师问怎么了。
薛锦明闭眼躺着,深呼吸——错觉,一定是错觉,年纪大了就是这个不好。
过了几分钟,再拿起手机重新看朋友圈,还是可以看到照片,照片上也还是陆琛和贺晓远,薛锦明把手机盖到胸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泪流: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QAQ
前有秦乘飞说不干就不干QAQ
后有贺晓远结婚嫁老闆QAQ
苍~~~天~~~吶~~~
常北则是洗完澡、腰上繫着大毛巾、光着脚从浴室走出来,边端了酒喝,边哼着歌地拿起手机开始刷的。
刷刷刷,哟,这小逼崽子潇洒么,又是游艇又是飞机的,切,装什么阔。
刷刷刷,哟,这位小同学蛮努力嘛,又考了本证啊,值得庆贺,点讚点讚。
刷刷刷,哟,林总又念叨大模型吶,嗨,思普有中世可真是对不住您吶,留言:【林总加油。】
刷刷刷,哟,这不小远吗,还真结……
眼珠子怼向手机:旁边这人!!!???
这合照P的吧?!
P!的!吧!?
常北酒都不喝了,酒杯在桌上一搁,抬手指手机上的照片,嘀咕着送了贺晓远三个字:不、可、能!
然而余光往下一瞥,下一个是陆琛,滑上去,文字照片都和贺晓远的一模一样。
常北顿时瞪着眼睛开始倒抽气,抽得腰身都窄了,腰上系的大毛巾都松得直接掉到了地上,紧接着掉到地上的是常北手里的手机,「咚」一声。
光溜溜的维持着拿手机姿态的常北:「…………」
他是不是在做梦?
他在做梦吧?
一定是在做梦。
弯腰、撅腚,手机重新拿起,重新看照片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常北一脸无法直视地一把抬手捂住了脸,他的第一反应: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他完蛋了完蛋了马上就要嗝屁了!
——昨天他还伸手削了小远的头皮一下,说他做项目不动脑子。
他!完!了!
至于其他既认识陆琛又认识贺晓远的,尤其是项目组办公室的其他同事们,大家的反应出奇的一致——
先是:??????
接着:??????
然后:?!?!?!
最后:!!!!!!!!
发出的喊叫:卧槽?卧槽?!卧槽!!
而项目组的boss们不愧是boss,不多久,常北他们拉了一个多人视频。
在确认大家都知道,且照片绝不可能是假的之后。
薛锦明:「我最近就不去办公室了。」
其他人:「……」
俞珣:「咳咳咳,我病了,我也不去了。」
其他人:「……」
萧琪依:「我刚刚翻了我和小远的所有聊天记录,还好,我对他还挺好的。」
其他人:QAQ
常北嘆了老长的一口气:「我已经联繫猎头,让他帮我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的岗位了。」
其他人:「……」
萧琪依:「不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跟小远确认下?」
薛锦明:「什么小远?」
俞珣:「那是贺总。」
常北:「他是我爹。」QAQ
萧琪依:「……」
薛锦明:「谁去把贺总拉进来?」
萧琪依:「我不敢。」
俞珣:「老常去,老常跟贺总熟。」
常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们不如杀了我。」
其他人:「…………」
群里静了,静了片刻后,薛锦明道:「真的没人去拉吗?」
萧琪依:「我不敢。」
俞珣:「我怕死。」
常北:「我已经是尸体了。」
众人:「…………」
宴澜湾,贺晓远横着半躺在沙发上、脚翘在陆琛腿上,捧着手机,挺开心地看到朋友圈一堆点讚和祝福的留言的。
不过他也看出来这部分人基本都是不认识陆琛的,认识陆琛的那部分……
?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家都没刷到他这条朋友圈吗?
贺晓远奇怪了下。
陆琛嘴里道:「可能还没刷到。」
心里明白常北那群人怕他怕他要死,就算刷到了,大概率不敢到小远面前说什么。
点讚?
陆琛觉得这个胆子他们搞不好也没有。
陆琛这时候也捧着手机。
不过他不是在看别人给他朋友圈的点讚留言,而是在相册里翻贺晓远以前的照片,准备再发几条朋友圈——以前一点不能发,公开了么,还不是想怎么发就怎么发。
陆琛也不会什么修图拼图,他就挑九张发一个朋友圈,挑九张发一个,一连发了几条后,他朋友圈一个老总给他留言:【陆总不愧新婚,发了这么多,看来很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