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再早一些,春节假期以来,两人越发亲密的相处,小远越发主动的流露。
小远……
陆琛一口闷掉玻璃杯里剩下的最后一点红酒,心下做好了决定。
不久,贺晓远从卫生间出来,神色恢復如常,还感慨了句:「这里谁装修的,水龙头装了一个龙的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陆琛也一派如常:「应该是管星平找的设计公司。」
示意身边的座椅,「来,坐。」
贺晓远坐过去,朝着桌子,手碰到酒杯,扭头看陆琛,觉得陆琛这样是有什么要说。
陆琛温和道:「我想和你说些事,聊一聊,你找个舒服的地方坐。」
贺晓远:?
陆琛提议:「要去沙发吗?那里有靠垫,坐了比较舒服。」
贺晓远第一反应是陆琛有什么正事要和自己说。
他起身,离开的同时拿起两人的酒杯和酒瓶,边挪地方边道:「应该不是工作吧?」
陆琛也起身:「不是。」
脱掉了已经解开扣子的敞着的西服外套,跟着解了腕錶、衬衫袖扣,不紧不慢地把袖子捋了捲起来。
贺晓远在长沙发一侧坐下的时候抬眸看到:?
陆琛边捲袖子边走了过来,解释:「这样比较放鬆。」
贺晓远笑,玩笑道:「你不会是要和我说什么笑话吧。」
陆琛来到贺晓远身旁不远的单人沙发,指尖提了提西裤前侧,坐下:「应该不好笑。」
又倾身去拿被贺晓远摆在茶几上的红酒,重新给两人倒上。
贺晓远靠着沙发,怀里抱着抱枕,做好准备的样子。
陆琛把他的酒杯递过去:「喝一些。」
贺晓远又笑:「刚刚不是还让我少喝点的吗。」
「你喝的不多。」
陆琛也端起酒杯:「有些熏意也好。」适合等会儿,方便听的人。
贺晓远猜测着:「你不会是要和我说什么坏消息吧?」
陆琛没躺靠,人坐得靠前,马上就要说事的状态,抿了口酒,道:「应该也不算『坏』。」
陆琛迟迟不开始,贺晓远再猜:「好消息?」
陆琛晃了晃酒杯:算吗?
贺晓远想到一种可能,眼睛都睁亮了:「你不会升职了吧?」
陆琛笑:「没有。」
觉得这会儿的氛围挺好的,别绷太紧也好,不是什么严肃的话,轻鬆说完轻鬆面对。
陆琛特意没立刻就说,就着这会儿轻鬆的气氛,和贺晓远有的没的的随便聊了聊。
聊着聊着,贺晓远倒是聊开心了,一直在笑,酒也没有少喝,喝得快,又把自己喝得脸上红红的。
贺晓远自己摸摸脸,还说呢:「好吧,我要醉了。」
看向陆琛,好奇:「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啊?」
笑问:「就聊天吗。」
陆琛觉得差不多了,可以说了。
正要开口,贺晓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
贺晓远立马垂眸看过去,是徐若萌的语音电话。
陆琛错过了开口的机会,只得道:「有人找?接吧。」
贺晓远接了,起先开的公放:「餵。」
徐若萌欢快的声音:「咳咳,一个人家里待着呢?」
徐若萌:「赶在这个只有光棍觉得耻辱的节日的最后一小时,本人隆重的和你说件事。」
陆琛安静喝酒,贺晓远身体前倾,胳膊肘撑着大腿,手里托着手机:「放。」
徐若萌:「我放了啊。」
一通清嗓后,飞快道:「我有个长相美艷工作优秀家境小康今年刚满25岁有房有车有猫的大学学姐想介绍给你耍朋友。」
话音刚落,贺晓远直接挂了。
手机那头的徐若萌:???
手机这头,贺晓远一挂手机就跟着瞥向陆琛,陆琛正好在扬眉,眉峰还没落回去,见贺晓远看向自己,幽幽道:「别看我。」
跟着道:「我不是你那位长相美艷工作优秀家境小康今年刚满25岁有房有车有猫的被你朋友介绍给你准备耍朋友的大学学姐。」
贺晓远:「……」
贺晓远不知怎么想,几乎脱口而出,飞快解释:「不是我让她介绍的。」
陆琛好整以暇的表情,提醒贺晓远:「你还是回个电话,你把她挂了。」
贺晓远直起背:「真的!」
陆琛点头,沉稳道:「回吧。」
贺晓远这才拿起手机回拨,回拨的时候本能地转向一旁背对陆琛,又在徐若萌接通的时候起身,走远了几步,走向窗边。
一到窗边,贺晓远举着手机在耳边,压着声音:「你干嘛?!」
徐若萌嚷嚷道:「要死了你刚刚竟然挂我电话?我们的友情要出现裂纹了你知不知道!」
贺晓远始终压声,手都掩到了唇边,说:「我晚点给你回。」
徐若萌:「你干嘛?声音那么小,做贼呢?」
突然大声:「你身边是不是有人!?卧靠,贺晓远你不会在外面跟人过情人节吧?」
贺晓远无语,没法说,只能在心里道:你声音小点,这都快赶上公放了。
他下意识转头要去看身后沙发处的陆琛,刚一扭头,却见陆琛起身,朝自己这里走了过来,在电话那头徐若萌的嚷嚷声中,几步便走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