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拿了满分心情很好的关係,他没急着挂,反而在电话里和陆哥聊了起来——
贺晓远:「你工作真的好忙,总在外面吗?」
陆琛:「还好,只是事情比较杂。」
……
三组的人穿过茶水间门口往一组办公室走,远远看见站在窗边开心的跟人打电话的贺晓远。
葛鹿鸣扫了贺晓远那边一眼就道:「不用喊他,肯定是在跟他家陆哥打电话。」
「一看就是。」
「我也这么觉得。」
有人玩笑道:「陆哥不会真是他男朋友吧?」
「难说哦。」
葛鹿鸣没提她问过贺晓远的性向、贺晓远回她说是直男。
葛鹿鸣现在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
直男?
再好的兄弟,都不会好到天天开开心心煲电话粥吧?
葛鹿鸣:我信你个鬼的直男哦。
窗边,贺晓远和电话那头的陆哥聊得很开心,聊得差不多、快挂电话的时候,贺晓远想起什么,道:「对了陆哥,我们组轮岗快结束了,回头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好。」
—
考核结束后,一组的轮岗在当周周五便正式结束。
周五当天,一组所有人留在办公室加班肝这份「最后的作业」,势必稳稳的「站好这最后一班岗」,同时不失高效与高质量。
终于,晚上九点前,所有人都把作业交了上去。
江薇薇突然高举双手,喊道:「结束了!万岁!」
吓了旁边的贺晓远一跳。
其他人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拍桌子的拍桌子,猴儿叫的猴儿叫。
有人提议:「我们先别回去了,附近找个餐厅搓一顿,庆祝一下吧。」
「这主意好!」
「走!」
袁淼豪爽道:「餐厅随便找,我请!」
辛蕊站起身,边收拾包边道:「知道你钱多,三水少爷你省省吧,谁要你请,我们AA。」
「就是。」
于是一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结伴离开办公室。
贺晓远走在人堆里,低头捧着手机。
邹帆平大咧地把胳膊往他肩后一搭:「不是吧兄弟,这都要发个消息和咱陆神报备吗。」
贺晓远回道:「不是陆哥。」
是家庭群里有人@他,他才看到,回復一下。
邹帆平没在意这个话题:「诶,想想呢,吃什么。」
贺晓远不是个喜欢说随便的人,有人问他,他就想了想,道:「人多的话,火锅?」
走在前面的江薇薇扭头提议道:「要不我们吃日料吧?有包厢榻榻米,吃的也不贵。我看看附近有没有团购。」
众人:「行啊,那就吃日料。」
一行人去了附近商场的日料餐厅,刚好这个点人不多,有几个空着的连在一起的包厢,包厢隔断门移开,刚好拼一个大包厢。
贺晓远饭程中接到陆哥的电话,包厢人多、吵闹,贺晓远喂了一声,刚低声喊了声陆哥,正要曲腿起身、出包厢打电话,就被坐在一旁的邹帆平一把拉住胳膊,没让走,还对着手机大声嚷嚷道:「陆神!」
其他人看过来,也跟着嚷嚷:「陆神!男神!」「我们也要跟陆哥打电话。」
大家这纯属是结束轮岗,吃high兴奋喝高兴了,瞎闹腾。
贺晓远询问电话那头,得到应允,手机摆到桌边,打开了公放。
包厢里一时静下,就听到公放的手机那头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别喊了,听到了。」
跟着沉稳地说道:「就当庆祝你们轮岗顺利结束,随便吃,今天这顿我请。」
一句话,high翻了整个包厢。
「陆哥你太好了吧!」
「谢谢男神!」
「服务员,拿菜单!」
……
中间夹杂袁淼的不满:「诶诶,我说我请你们不要,陆神请你们就要。」
众人:那能比么,陆神多有面子。
大家以前都是通过贺晓远间接和他们心目中的陆神联繫学习,如今难得通过语音电话亲自「面对面」,自然要七嘴八舌的说一通聊一会儿,大概内容不外乎感谢指导、惊嘆实力、拍须溜马、以及好奇具体职务身份,等等。
听得贺晓远眼皮子都开始跳,觉得大家太活络放得开了,真的一点儿没客气、没拿自己在陆神这边当个外人。
他心道不就点了些度数不高的清酒么,也没喝多少啊?
终于,当有人问到陆神有没有恋爱结婚的时候,贺晓远打断,「行了。」
关掉公放,起身,拿着手机往外走。
有人在身后啧啧揶揄,玩笑道:「远哥这是还管起来了。」
贺晓远听到了,当酒后混不吝的胡言乱语,没理,出包厢穿上鞋,手机贴在耳边往外走。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笑音:「你们今天喝酒了?」
贺晓远:「点了点。」
「醉了?」
「没有,他们闹着玩儿的,都是度数不高的清酒」
「你也喝了?」
「喝了一点。」
手机那头带着笑音的突然道:「刚刚有人问我有没有结婚的时候,你怎么打断了。」
贺晓远走出日料店,来到店外的商场过道,站在过道的玻璃扶拦边:「大家今天有点兴奋,我觉得那个问题太私人了,就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