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骂骂咧咧地甩了一袋棒棒糖在他面前,他昨天急匆匆地赶回来,半路看到有便利店开着,特意让司机停了车,下去买了棒棒糖。
方牧也的新年愿望就这么立刻实现了,他开心得要把尾巴摇断,扑到秦弋身上啵啵啵地亲他脸,说谢谢哥哥我好喜欢哥哥。
秦弋一下子没收住,把方牧也按在腿上亲了下去,最后他托着方牧也的屁股将他抱起来,几乎是跟他边亲边上了楼。方牧也死死地搂着秦弋的脖子,腿环在他的腰上,主动又热切地与他接吻,秦弋在恍惚中都觉得他们是在走向上床的路上。
确实是走在上床的路上,只不过是字面意思而已。
秦弋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不是你脑子不好,我他妈非把你上了不可。
「起来,都十点多了。」秦弋把被子掀开,拍了一下方牧也的屁股,「吃早饭。」
方牧也哼唧了几声,假装听不到,依然我行我素地闭着眼。
你永远叫不醒一隻装睡的狗。
除非……
「方牧也,出门买零食了。」
方牧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髮刷地一下坐了起来:「这就起来,哥哥,等我一下……」
秦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方牧也咽了口口水,两眼一闭,脖子一歪,假装无事发生地要躺下去。
秦弋捞住他,又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还装。」
方牧也软绵绵地倒在秦弋怀里,吸了吸鼻子,拖着音调懒懒地说:「不想起床呀……」
「起来,天气很好,吃了早饭我们出去散个步。」
散步?可以可以。
方牧也睁开眼睛,搂着秦弋的脖子,用鼻尖蹭蹭他的下巴:「哥哥新年快乐。」
「嗯。」秦弋摆弄着方牧也的尾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哥哥,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呢?」方牧也戳戳秦弋的胸口,昨天哥哥给他买了一袋棒棒糖,那么自己也应该回报哥哥一点什么。
虽然方牧也一无所有,没钱没身家,全身上下连内裤都是秦弋给他买的,没有一样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秦弋垂眼看向他,很土味地开口:「想要个小媳妇儿。」
方牧也对「媳妇儿」这个词有点陌生,但好像又隐隐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在电视上听过。
哥哥又想找女朋友了!
他装作听不懂,说:「媳妇,媳妇不算。」
不算不算,哥哥别想得到这种新年礼物,做梦!
「为什么不算?你别装不懂啊方牧也。」秦弋捏捏他的尾巴根,油腔滑调地解释,「媳妇儿就是老婆,老婆你总该知道的吧?结婚对象。」
方牧也被气得直接从秦弋怀里爬起来,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髮,握着拳头气急败坏地嚷嚷:「不可以!你不要想!」
秦弋好整以暇地拿手理着自己的头髮,慢悠悠地说:「凭什么不能想?你哥我又帅又年轻又有钱,要不是老实可靠不当渣男,早就小老婆成群了好不好。」
方牧也大年初一一起来就要给秦弋气死,又无法反驳,只能发泄似地蹬了蹬腿,耳朵竖得老高,一看就是激动得不行。
「哥哥是我的!」他憋了半天,突然拔高嗓子大胆宣言。
「方牧也,你这样是非常没有道理的好吧?」秦弋仿佛是被占了什么便宜,连连摇头,「这种思想很危险,除非你讲清楚原因,否则我无法理解。」
「我喜欢哥哥,哥哥是我的。」方牧也哪有什么鬼道理可以讲出来,他蛮不讲理地扑到秦弋身上抱住他,「哥哥不要,找女朋友,找媳妇,我陪着哥哥就够了……」
方牧也嘟囔了一阵,突然就有点害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好意思,但是他还是很小声地继续说:「要不然,我也可以,给哥哥当媳妇……」
好像只见过女孩子当媳妇当老婆,不知道我这样的男孩子可不可以?
秦弋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如果他有尾巴,那一定是根大灰狼的尾巴。
「你这样说,好像也不是不行。」秦弋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分析道,「也是蛮省事的,反正你已经跟我在同一本户口本上了,你又没有别的亲戚,我娶你还不用付彩礼钱。」
真是血赚噢。
方牧也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只要他哥不找女朋友,什么都好说。
他傻兮兮地点头,完全是一副被别人卖了还哼哧哼哧帮人数钱的傻样:「是的是的,我们这样,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秦弋突然面无表情地将他按在枕头上,倾身压了上去,方牧也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在秦弋的腰侧,两人贴在一起,是极其暧昧而富有暗示性的姿势。
「知不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当老婆是什么意思?」秦弋的眼神沉沉的,带点压迫,他并不需要方牧也给出什么答案,而是接着压低嗓子说,「意思就是,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
方牧也很少看到秦弋这样的眼神,他整个人被秦弋笼罩着,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可怜幼犬,他小心地咽了口口水,紧张地问:「什么是,很过分的事呢?」
哥哥会打我吗?还是不给我吃饭?
「比抱你亲你更过分的事。」秦弋俯视着他,边解释边将手从方牧也的睡裤腰里探了进去,一点点往后,手掌包裹住半边暖烘烘的软软屁股,然后隔着内裤,用手指在方牧也的臀缝里轻轻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