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两三日,孟家的搜查令一直没能下来。
越级审批需要首都军长盛怀松签字,拿不到签名,就不能签发搜查令。
「实在不巧,这几天盛军长去了北部联盟访问,原本昨天就能回来的,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到这会儿还没有航班消息,应该是还没起飞。」
李济航推门进来时,姚琛泽还在当值,当即就坐不住了,「今天能到么,我可以去一趟机场。」
「说不好,听说航线调整后正好还有重要人物接见,一併重新安排了。」
「这是巧合,还是消息走漏了?」李济航语气迟疑。
姚琛泽声音发紧,「哪有那么巧。」
李济航:「可是调查组的一切行动都应该是机密。」
「应该的事情多了。」姚琛泽起身,叫了通讯员进来,「安排司机,我出去一趟。」
姚青在军政处多年,经营出来的人脉不可小觑。
目前看来,搜查令应该是拿不到了。
走进停车场,姚琛泽又吩咐李济航,「姚青现在动不了身,去把陶谦给我抓起来,做得隐蔽些,别让他跑东跑西的替姚青传递消息。」
面上还算淡定,其实心里急得不行,姚琛泽当即又跑了一趟宿城,去找纪戎。
这兔子alpha实在过分,接了消息又说要先给住院的孟厌送鱼汤,走路总是慢吞吞的,回回叫人等得急躁。
「缺失了孟家这一环,姚青极有可能再次脱罪。」姚琛泽简单提了提调查令被卡的原委,语气直白:「我要的不是孟家伏法,我要的是姚青倒台。这人非常善于隐藏自己,跟孟家明面上没什么联繫,所有事一直都是由副官陶谦在跑,更不要说还有抵抗派候选人想保他。」
「只要证据不充分,很容易功亏一篑,让他逃脱。这次不成功,以后再想把这人逮住,几乎不可能了。」
心里没由来的涌上一股绝望,姚琛泽不禁有些泄气。
以下犯上,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有不可缺少的运气。
纪戎沉思片刻,缓声道:「别慌,我会再次转移走孟昭获的注意力。」
「你怎么转?」姚琛泽皱眉不解。
「我会以孟厌合法配偶的身份去争家产,重新把孟昭获的注意力拉回家事上。」纪戎言谈间沉稳多了,又解释道:「据我了解,孟昭获这人非常贪婪自负,他的大儿子孟献更是傲慢,在军校时就对我颇有意见。」
「等孟献意识到我之前上门揍他不是因为什么五连山,不是因为什么薛海明,不过是替孟厌打抱不平,是觊觎他的钱,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感到非常愤怒。」
「人一愤怒,什么都做得出来。」
因为这几句话,姚琛泽意外平静了下来,他点了点腕錶,习惯性开始发号施令,「借你的警犬兄弟去一趟五连山。」
纪戎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那个警犬说的是萧远岱。
见他面露不解,姚琛泽难得耐着性子给纪戎解释,「用孟昭获的指纹解锁出来的文件,我找人看过了,数据太多太乱,整理起来太费劲,不知道哪些有用,还没有提交给调查组。」
「还是需要人去实地查证,何况矿口隐蔽,我的人至今没能找到禁区里的矿山究竟在哪里。」
亲历者应该比他更有办法。
纪戎点点头应承,大约是姚琛泽神色一直紧绷着,他甚至出言安慰,「别急,我们都在往前走。」
冷漠的神情立即不自然起来,绕着宿城开了转了一圈,话也聊完了,车停到孟厌住院的研究所前,纪戎开门下车,姚琛泽到底还是开口来了一句,「小心点。」
温柔的alpha转过头,脸上习惯性挂着一抹笑,没等他再开口礼貌道别,「啪」的一声,车门就在眼前关上了。
挺奇怪的一个人。
怕左寒知道孟厌的身世担惊受怕,姚琛泽来宿城一般不会把他带上。
一路无话,车过了两个减速带,拐进别墅的铁门,值班的两个卫兵对着降下的车窗规规矩矩敬了个礼。「少将。」
「没什么事吧。」姚琛泽照例问了一句。
卫兵站直了,答得气沉丹田,「报告少将,没有异常。」
「辛苦。」姚琛泽点点头,面上也没什么表情,照常是一副位高权重的高冷范。
车终于停了下来,钻出车厢,远远看见左寒坐在二楼飘窗边,眼神空空。
姚琛泽一时间吓得心臟骤停,立即大吼出声,「你干什么?」
左寒正靠在窗边发呆,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手里的杂誌一下滑到地上,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一脸惊恐抬头瞪他的姚琛泽,左寒也不甘示弱,推开窗,大声回了一句,「你吼什么?」
这才发现刚刚窗户是关着的,都怪周阿姨,玻璃擦得太干净。
第77章 已经很克制了
「香香的。」姚琛泽单手搂着左寒的腰提起,另一隻手又去剥他的睡裤。
每次左寒洗完澡,身上带着点水汽,总会显得软一点,很好亲。
偏偏他还要黏黏糊糊说出来,「好好闻。」
「走开走开。」左寒耳朵红得要滴血,全身都在抗拒,「我都没有信息素,哪里香香的。」
很快,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又护不住上半身,衣服下摆被推了上去,胸前一痒,欲望汹涌而来,带过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