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阵阵痛楚,令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其实他心知肚明,真正令他夜不能寐的,又岂是剑伤?他按着胸口,睁着眼睛望着被风卷动一夜的帘幕。骤然回归的知觉携来纷至沓来的心魔,种种迷惑、苦闷、怨怼、哀伤织成荆棘罗网,将他罩在其中,心念稍一牵动,便是体无完肤的刺痛。神思衰竭,终于又沉沉昏睡过去。
原来受伤这样疼。他在辗转之中疼出一身冷汗,兀自昏昏沉沉地在心中忧虑道,外面天寒地冻,那个人一身是伤、孤身逃难,不知要如何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