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州剿匪着实辛苦了!”
景云对景宁帝这个态度转变,倒是起了那么一点点的怪异。
好像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景宁帝突然又长回了脑子,知道自己前些日子做的那些事情实在太不堪了一样。
“剿匪乃是臣分内之事,没有什么好辛苦的。”
景云抬眸,目光先是看向景宁帝,眼中寒芒并没有半点收敛,可景宁帝像是看不懂景云眼中的寒意,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慈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