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口水。」顾盛递给周时易一瓶矿泉水,周时易有些诧异,接过来喝了一口。
两人站在一起非常显眼,顾盛受伤了,平时在球场上大出风头的机会也让给其他人。
秦舒和顾盛打了一下招呼,发现他盛哥没有想要和他们打球的意思,就另外找人组了一队。
十七八岁的少年在球场上肆意地挥洒汗水,顾盛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转过头看到何晏清和周时易走在一起说些什么。
顾盛的脸色瞬间阴沉。
「你先考虑一下,反正现在还早,差不多等期末考试前,你决定要不要去,去了就给我发消息,我帮你一起报名了。」何晏清递给周时易一张登记表。
「嗯,我会考虑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周时易认真道谢。
何晏清本来还想问他和顾盛现在的关係,但是他转过头就看到顾盛黑着一张脸,目光不善。
何晏清顿了顿,就看到顾盛三两步走到周时易旁边,把手搭在他肩上。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顾盛嘴角带笑。
何晏清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顾盛刚才黑脸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神态都什么自然。
这话真的很像是顾盛占有欲太强,不让何晏清和他多有接触一样。
周时易狐疑的看了他们两人,说着:「没什么,何晏清来找我问想不想参加生物竞赛。」
他不想让两人因为他有什么误会。
果然,顾盛听完后,眉宇舒展开了:「是吗?那带我一个吧。」
何晏清和周时易两人同时转过头看他,顾盛额角一直在跳,被他们一看,头疼得更厉害了。
他强忍着疼痛,扯着嘴角说:「干嘛这么看我,我想去看看也不行吗?」
周时易想到顾盛那一塌糊涂的生物试卷,他也有些头疼。
何晏清则是因为想起生物老师一直在课上强调,这么简单的题,我们班上还有人做错,而且生物老师的眼神,一直非常幽怨地看着顾盛的空位,这个人说得是谁,就不用多说了。
见两人都不说话,顾盛终于想起他被生物老师支配的恐惧,还是不肯低头:「周时易,你要去吗?」
周时易实话实说:「还在考虑,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去试试。」
那就是想去了,顾盛从何晏清那里也拿了一份报名表:「填完拿给谁?」
何晏清没想到顾盛真的要去,说:「你填完拿去生物组办公室李老师那里就行。」
顾盛点点头:「谢谢。」
「哦哦,不用谢。」何晏清呆呆的应了一声。
顾盛揉了揉额角,他不知道怎么了,头一直很疼,就好像什么东西要被衝破束缚了。
「你没事吧?」周时易看他脸色很不好,想着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你跟我走。」来不及解释,顾盛现在想跟周时易单独聊聊,伸出手就抓住周时易的手臂,把他带着一起走。
一路上,顾盛疼的满头大汗,还是不肯鬆手。
周时易又闻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薄荷味,这次闻到比之前的还要浓郁许多,但是周时易仔细去闻,那股味道很快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喵呜喵呜,试图呼唤猫猫来吃饭。
第25章
顾盛一直拉着周时易蒙头往前走, 去哪他根本没有思路。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周时易远离所有人,不能让他威胁到其他人。
与此同时, 顾盛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他找不出缘由, 只是以为他重生后遗症还没好。
他重生后, 发现自己忘了很多东西,有时候遇到一件事,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那里见过,临到最后关头, 他才会想起来,就像他在高小姐的晚宴上才想起来发生的事。
他十七岁前的记忆都没有变过, 只有十七岁后的记忆, 他总觉得有些缺失, 断断续续的。
但是他对周时易的那种恨和不甘心, 就像刻在灵魂里一般, 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
眼看顾盛要把他带出学校了, 周时易皱了皱眉:「顾盛,你要带我去哪儿?」
在大脑一片混沌中, 顾盛听到了周时易的声音, 把他从那种无休止的疼痛中解救出来。
他下意识地甩开周时易的手, 放开手之后, 顾盛就有些后悔。
他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很嫌弃周时易的样子。
好在周时易也只是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这句话, 周时易说得非常委婉。他想起顾盛着个学期一直在请病假, 而且看起来确实有些不正常,经常呆呆地看着一个地方发呆,有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
「我刚才感觉绷带好像要散了,所以叫你过来帮我重新绑一下。」在当时那种情形下,顾盛只是想把周时易带出来,哪有什么事。
周时易也没听出来,顾盛是随便找的藉口。
「那我们去校医室吧。」
顾盛胡乱地点头,见周时易没有细问,他暗暗鬆了一口气。
周时易眼神扫到顾盛一副明显鬆了一口气的神情,总觉得他好像遇到了一个大.麻烦。而且这个麻烦已经找上门,周时易不得不面对。
到了校医室,校医没在。
周时易只能让顾盛把衣服撩起来,发现绷带确实是有些鬆了,就给他重新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