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平时对我的关注是真不少啊。」
梁浮笙淡淡的说着,人站了起来,拿起手电筒,人便要往外走,王鑫的声音从她身后继续传过来,
「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做人起码要诚实。」
「王鑫,我是哪里不诚实了,需要你这么点我?」
王鑫站起来,走到浮笙跟前,「你以为我相信一个素人进了部队以后样样成绩都能那么突出?」
「怎么?我天赋异禀,你嫉妒啊?」
「梁浮笙,我会把你的底挖出来的。」
「那我等着。」
梁浮笙说完拿着手电筒便径自出去了。
绕着整个军营,兵楼走着,巡查着,漫不经心,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单明旭所在的兵楼。
这里是男生宿舍区了。
她坐在就近的一个小花坛上,时不时的就嘆上一口气……
营区已经熄了灯,单明旭从晚饭后就在处理一些公文,他是讨厌极了这些报告和公文,心不在焉的处理完,这一抬头,兵楼的灯都熄了。
正要去关窗,就见离兵楼不远的一个小花坛上,梁浮笙坐在那坐着。
来找他的?
单明旭理所当然的这么想,深吸口气……
可能男女之间的关係就是这样,搁在两人间的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心里便有一团火越烧越旺,让人难以自持。
他借着玻璃窗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理了理头髮,正要从屋子里出去,敲门声响起!
单明旭开了门,蔺新鸿站在门外,像是有什么事情找他似得……
「这个点,你过来干嘛?」
单明旭眨了眨眼,不是很理解。
蔺新鸿看了他一眼,把他推进屋子,反手关上门,开了灯,
「你穿这么整齐是去哪儿?」
蔺新鸿瞥了他一眼。
「要你管?」
蔺新鸿说到底也比明旭大个几岁,在为人处世上还是更为成熟,更为理智的。
「那梁浮笙坐在那儿,你就按耐不住了?」
「……」
单明旭听蔺新鸿说这话的语气,就觉着不对劲了。
「伯母给我来电话了。」
「……」
这么……快……?
「她给了我两个选择。」
「什么两个选择?」
「一个是开除梁浮笙的军籍,让她离开部队。一个是把你调离北京。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让你们俩在同一个地方,像这样,朝暮相对的……」
蔺新鸿人对着窗户,可以看到梁浮笙站了起来,从来的地方走远……
「原来那叶家小姐真的没有表面上那么温顺。」
单明旭喃喃道。
「你敢和叶晗坦白你喜欢的人是梁浮笙,也敢趁着这个机会和她断了,就该知道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有多喜欢你。」
蔺新鸿瞅了他一眼。
这一瞅,瞅的单明旭火都冒上来了,
「如果你没有把梁浮笙弄到部队里!还有后面这些破事么?!」
「单明旭,如果我没有把她弄到部队里,她现在会在哪儿?能不能安全?会不会过的好,你自己心里没数?」
蔺新鸿的话堵得单明旭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犯错,在部队里安分守己,成绩优异,你没有任何开除她的理由。」
「但是眼下我也没有办法立刻把你调走。」
当初把单明旭调到北京来,就是为了让他安分一段时间,起码要把身上受的伤都疗养好。
这才过了多久?他能向上提出申请,但等流程走完,是不是真能批下来都还是个问题。
「蔺新鸿,怎么说你也是中将级别的军官,你的上司是上将,可不是我妈。」
单明旭白了他一眼,
「你不会是想透过这事在我妈跟前立功吧?」
「……」
蔺新鸿有些语塞,「立功」绝对谈不上,只是方才接电话的人是他,而不是单明旭,所以单明旭完全感觉不到电话那头殷时桦的愤怒。
他并没有把殷时桦说的话全部转告给单明旭。
除了那两个选择之外,殷时桦还让他用尽一切手段把梁浮笙的身家背景调查出来。
蔺新鸿其实是可以理解殷时桦的焦灼。
不管怎么说,单家和殷家在北京的势力和地位摆在那,如果真是跟单家和殷家人有来往,怎么也不能是一个像梁浮笙这样来历不明的人。
「新鸿,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让别人来办。」
他没有想到那个贤淑,温柔的殷时桦,威严起来也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说不出话来。
「明旭,我只是把你妈和我通电话的内容转告给你,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爸爸也不完全只是一个文人,你妈妈也绝对不是一个家庭主妇。起码现在,主动权还留在你手里。」
蔺新鸿长吐一口气,拍了拍单明旭的肩,
「好自为之。」
说吧,蔺新鸿走出了单明旭的房间。
屋内,单明旭一个人,玻璃窗户上映照出来的身形,衣着整齐,头髮特意整理过的样子。
那两隻拿惯了枪的手攥紧了拳。
一双犀利精明的眼里,闪着叛逆的光!
不让我和梁浮笙在一起……是么?
单明旭动了动唇,喃喃自语着,而后下一秒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他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循着方才梁浮笙离开的小路追了过去!
梁浮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四下里看看,看来又是一个平常无奇的夜晚——
「浮笙!」
「……」
这个平常无奇的夜晚因为单明旭的这声叫唤,变得如此的不同寻常。
她转身,手电筒跟着她转过来,灯光打在单明旭身上,刺着了单明旭的眼,还没来得及移开手电筒,单明旭已经上前一步把她连人带着手电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