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吧?」
殷时修扯了下嘴角,看了眼殷绍辉,
「老爷子,你把我想的太善良了。」
「……」
「是意外就好。」
周梦琴瞥了殷绍辉一眼,「你把老四想成什么人了?就蒲家这几个人,难道还会让老四脏了手?」
「我这不是怕么?蒲家的这位大小姐那会儿可是真打算把小昂给害了的……」
「好了好了,不提了,人都死了。」
周梦琴说道。
「这不没死绝么?」殷时修蓦地轻轻笑着说道。
苏小萌忙碰了一下殷时修。
「怎么了?」
「你也说了姓蒲的这一家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现在蒲杨虽说是意外车祸,但蒲家的那两个老教授还有蒲薇怎么都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来的。」
苏小萌神情凝重的看着他,
「他们一家现在身败名裂,蒲今和黄笙这会儿又受到这个刺激……之前蒲杨能僱人去害小宝,说明他们蒲家做事情真的很不干净,如果情急之下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那也很符合他们的风格。」
殷时修握着苏小萌的手,「放心。」
苏小萌深吸口气,她和殷时修一样,都很生气,一想到蒲家那对蛇蝎心肠的姐妹,想到之前自己被诬陷抄袭,想到蒲杨和蒲薇联手演戏欺骗她……一脚一脚把他们踩死的心都有。
但……
有时候人的束手束脚,真的不是因为没有勇气,而是怕极了「疯子」的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站在现在蒲家人的角度,声名狼藉,别说是学术界难以混下去,就是摘掉了教授的帽子,放在普通老百姓当中,也是受鄙视的份儿。
蒲家人心高气傲,哪里又能受这样的委屈?
所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的蒲家人应该就是赤脚的了!
蒲薇已经在看守所里待了十来天,各项罪名压在她头上,蒲今和黄笙想尽了办法都没能找到把蒲薇捞出来的方法,这后来就又被舆论打压的人都不敢出家门。
对于蒲杨的死,苏小萌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她拿小昂的事情要挟了肖言五年,又拿小昂的事情换来了和肖言的婚姻。
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正不知要怎么结束的时候,蒲杨意外死了……
这种死对蒲家来说是恶耗,但对蒲杨自己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
「话说回来,那小昂……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几乎是周梦琴这两天一见着他们夫妻俩就要问的问题,也是他们眼下无暇顾及其他的最主要的问题。
殷时修吃饭,没有说话。
周梦琴还想问,殷绍辉夹了菜放在周梦琴碗里,「吃饭的时候就吃饭,别再东问西问了,吃个饭都吃不安稳。」
「……」
「顺其自然吧……」
苏小萌代替殷时修开口,对二老道。
「反正……殷家的血脉绝对不能流到别人家。」
周梦琴嘆了口气,说道。
「给我们一点时间吧,妈。」
苏小萌冲周梦琴笑了笑。
周梦琴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殷时修和苏小萌吃完饭,便一起出门了,双双和煌煌已经放了寒假,今天周老先生又来接煌煌去孤儿院了。
双双一个人在家里,窝在房间里也窝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他们没去管。
眼看着又是一年春节将至……那日,殷时修兀自想像着他们一家团圆着过春节时的情景,现在……能想到的,却是另外一幅画面,怎么都让人喜庆不起来的画面。
车子停在肖家门口,殷时修拉着苏小萌的手,摁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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